祝卿月啜了口,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我不就馋这一口吗?”祝卿月笑眯眯道。
酒过三巡,啤酒见底,宋潭趁隙问:“我听说你搬到丹枫公馆了,那边景色是不是特別好?”
“还行吧。”祝卿月说,“我也没什么心思看,成天搁那演戏呢。”
丁怡和宋潭对视一眼,又问:“魏云舟这个人像传闻中那么不近人情吗?”
“那倒没有,他家里人也很好。”祝卿月说,“只不过我俩是联姻,又没有感情基础,一起生活可不得演嘛,总不能我已经答应了和他结婚,又对著他作妖吧。”
丁怡点点头:“说的很有道理,不过你的结婚对象可比一般人帅多了,最起码对眼睛是友好的。”
“这个我不否认啊。”祝卿月笑了声,“魏云舟那张脸还是很能打的,他哥哥是孟竞帆,你们知道吧?”
丁怡“嘖”了声:“炫耀来了,谁不知道啊,金月影帝嘛。”
“我也知道。”宋潭说,“他来学校拍过戏,有过一面之缘,挺有礼貌的。”
“我至今还没见过他大哥大嫂。”祝卿月有些尷尬,“不过等魏云舟忙过这阵子就好。”
“去雁清?”宋潭问,“能带上我吗?”
丁怡和祝卿月傻眼地看著他:“带你干什么?”
宋潭说:“想拜访一下孟教授。”
z大前些年授予孟棠荣誉教授,孟棠偶尔回去给学非遗的学生讲讲课。
“你觉得呢?”祝卿月哼了声,“你是不是馋人家的木雕了,可惜了,我跟我婆婆也不熟。”
“爭取早日拿下魏云舟。”宋潭以水代酒,敬了她一杯。
祝卿月:“……现在不是你反对的时候了?”
“你证都领了,我还做这些徒劳的事干什么?”
“你什么时候研究起木雕了?”丁怡十分好奇,“你不是一直都爱搞你的康德、黑格尔吗?”
宋潭:“……哲学在你们看来也就只有这两个人了。”
丁怡:“……別跟我讲哲学。”
祝卿月嘿嘿笑了声:“你俩別吵,赶紧吃,吃完回家,他这里太远了。”
“我回不回家无所谓,可某些有老公的人就不一样了。”
宋潭说:“吃完我送你们。”
祝卿月將车钥匙扔给他:“行。”
丁怡比祝卿月近一点,也顺路,宋潭先把她送了回去。
丹枫公馆,宋潭没去过,之所以知道,也是丁怡跟他说祝卿月搬家了。
他打开导航,开了將近四十分钟。
得,他待会儿回去,坐地铁都要转两条线。
丹枫公馆的门卫系统识別到祝卿月本人和她的车,放开了门禁。
管家看到,第一时间告诉了魏云舟。
魏云舟还以为她今晚不回来了,闻言停了上楼的步子,转身去了门厅。
祝卿月解开安全带,说:“你等一下,我让司机送你。”
“行,正好见见你老公。”
车门两侧同时打开,魏云舟看到陌生的男人送祝卿月回来,当即冷了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