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很费时间吧?”祝卿月问。
“一两年时间足够了,就跟做婚服一样,都得一年多的时间。”
一年多的时间,想必不会是小件,祝卿月说:“我不了解木雕。”
“没关係,小鱼姐会跟你说。”
祝卿月点了点头:“我是不是也要跟著你叫小鱼姐?不叫大嫂吗?”
“隨便你,我是小时候习惯使然。”魏云舟说,“我当初叫大嫂的时候,她也不习惯。”
“那我跟著你叫吧。”
“嗯。”
楚茵生日宴之后,魏云舟明显忙碌起来,既然要陪祝卿月回去,就得事先將工作忙完。
祝卿月重拾镜头,这些天一直在找手感,她希望去雁清的时候,能拍一下黄杨木雕。
魏云舟已经连著一个礼拜都晚归了,等他回来的时候,祝卿月早就睡著了。
而早上她起床的时候,魏云舟早走了。
一个屋檐下,还睡在一张床上,两人竟然一个星期都没碰过面。
祝卿月早上迷迷糊糊地起床,一边的床铺依旧是凉的。
“又走了?今天不是周六吗?这么拼。”
祝卿月嘀嘀咕咕进了盥洗室,却被裸著半身的魏云舟嚇了一跳。
她骤然睁大双眼:“你不是走了吗?”
“谁告诉你我走了?”魏云舟將擦头髮的毛巾扔在台上,“今天周六。”
我去,有腹肌啊,祝卿月都没注意到他说了什么,视线时不时从他腹部掠过。
魏云舟拿了衬衫,慢条斯理地穿上。
祝卿月终於回神:“啊?你刚才说了什么?”
魏云舟轻笑:“我说带你去吃饭。”
“去哪儿吃啊?这一大早的。”祝卿月有点懵。
魏云舟轻笑:“去楼下餐厅吃。”
祝卿月:“……”
魏云舟被她的表情再次逗笑,眼角眉梢都笑开了。
“笑什么。”祝卿月食指推了下他肩膀,“让开,我要刷牙。”
“我先下楼给你泡杯咖啡?”魏云舟询问。
“行。”
夫妻俩安安静静吃了个早餐,吃完饭閒著没事,祝卿月拿出相机,对魏云舟说:“要不今天我拍一下人物?”
“嗯?”魏云舟看向她,“你要拍我?”
“可別小瞧我啊,我以前虽然拍物多,但也拍人的,你看我在大理拍的那张阿婆,是不是很棒?”
魏云舟点点头:“確实很棒,你要在哪儿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