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管不住別人,就只能自己生闷气?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她甚至都能想像得到魏云舟当时的表情。
“不过生意场上什么人都有。”魏云舟又立马补充,“说句讽刺的,这些在他们看来不算什么。”
他才是那个异类。
“魏云舟,我突然庆幸我是嫁给了你。”祝卿月看著他的眼睛,十分真诚,“在你之前,我大伯要把我嫁给王家的紈絝,我一次两次或许躲得过,三次四次就未必了。”
魏云舟突然攥了下拳头,他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
祝卿月第一次见他就很不情愿,是谢莹一直在打圆场,第二次见他態度软了很多,想必是他岳母跟她说了些什么。
他当时其实有些自负,觉得对於祝卿月来说,自己是她最优选。
不过他也没有兴趣强迫人,直至接到祝家的电话,他才露出一个意料之中的笑。
魏云舟轻笑:“看得出来你一开始不太情愿。”
祝卿月轻笑:“我可没你这么高的觉悟,我也无法想像和一个人生活一辈子。”
这个世界很奇怪,夫妻之间,有感情能生活一辈子,没有感情也能生活一辈子。
魏云舟说:“我们现在不就挺好的。”
“是啊。”祝卿月似有所感,“確实挺好的。”
说著挺好的两个人,心里却不太得劲,祝卿月可能还能摸清点头绪,魏云舟完全摸不著边。
臥室陷入安静,半晌都没人开口,祝卿月怕继续待下去会很尷尬,便道:
“我先去洗澡了,你歇会儿再去吧,或者定个闹铃。”
“嗯,你先去吧。”魏云舟应了声。
佣人给祝卿月收拾出来的是二楼的客房,她洗澡的时候,魏云舟叫了阿姨去换了新床单。
洗完澡,魏云舟看著空空如也的床铺一愣,祝卿月呢?难道她还洗澡?
不应该啊,这都一个小时过去了。
魏云舟出了臥室,在三楼没看到她的人影,他当即给管家打了电话,这才得知她去了二楼的客房。
魏云舟原地站了片刻,转头去了二楼。
祝卿月已经睡著了,魏云舟轻手轻脚在床边坐下。
这是嫌弃自己了?
魏云舟低头嗅了下自己,只有沐浴露的香味了。
他瞅了下祝卿月床边的位置,没有犹豫掀开了被子。
一瞬间,祝卿月突然皱了下眉头,魏云舟要躺下去的动作僵在原地。
“不要过来……”
她还没睡?魏云舟以为自己被抓住了,说:“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妈,妈!”祝卿月突然喊了声,“我在这儿……救我……”
魏云舟一愣,这是做梦了吗?
他抬手按住他肩膀,祝卿月突然尖叫一声:“不要碰我。”
隨后她睁开了眼睛,素麵朝天的脸上掛满了泪水。
魏云舟的心被狠狠一击,他不敢再去碰她,只是小声询问:“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祝卿月擦去脸色的眼泪,避开他的视线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