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家里,谢莹也做过这道菜,不过没有这个阿姨做的好吃。
上了三楼,不见魏云舟的身影,祝卿月將冷盘放至露台的圆桌上,转身去找魏云舟。
“杨梅小番茄我拿上来了,你现在要吃吗?”
没人应答,祝卿月又喊了他的名字:“魏云舟?”
“我在这儿。”衣帽间传来声音,祝卿月下意识走了过去。
大总裁已经换上了家居服,祝卿月对上他的眼睛,莫名有些不好意思,手指往后挥了下:
“我拿上来了,你去吃吧。”
“不一起吗?”魏云舟走过来。
“我吃过了,再吃晚饭都不用吃了。”祝卿月说。
“甜吗?”魏云舟问。
“酸甜適中。”祝卿月答。
咫尺之间,魏云舟又近了一步,他將祝卿月抵在中岛台,两手悠閒又自然地撑在她两侧:
“那怎么办?我吃不了太酸的。”
语气低沉又温柔,听得祝卿月心里一紧,屏住了呼吸。
“不酸的。”祝卿月看著他的眼睛,有些侷促,“你尝尝看就知道了。”
“好,”魏云舟低头,几乎贴著她的唇,“我尝尝。”
祝卿月的腰折了大半,魏云舟却故意不去托她,以至於她下意识勾住他的脖颈。
魏云舟坏就坏在这里,事后可以狡辩是祝卿月先动手的,而且这样还略有情趣。
有些人表面上看著正经,其实最不正经。
他不费力地吻住祝卿月,清洌的凉意和甜意在嘴里划开,確实很甜,不酸。
头顶的水晶灯繁复漂亮,而被灯光照耀的祝卿月更甚。
魏云舟双手掐住她的腰,稍一使力,位置转换,祝卿月成了视角高的人。
祝卿月有些喘不过气,魏云舟吸食了她胸腔里挤出来的全部空气。
头脑晕乎乎的,手脚无力地垂在他脑后,祝卿月想要躲开,却被更用力地吻住。
“魏云舟……”从四片唇瓣的贴合中挤出气音。
魏云舟终於由动情深吻转为浅尝制止,祝卿月得以吸食到新鲜空气,整个人软成一滩烂泥靠在他胸膛。
以前听丁怡说过,情侣刚在一起的时候,亲吻会上癮,亲久了会缺氧。
当时的祝卿月半信半疑,今天是彻底信了。
魏云舟不但亲得久,他还亲得凶,本就对他心动的祝卿月毫无招架之力。
魏云舟带著温柔的笑意揉了揉祝卿月的后脑勺,逗她:“要不明天开始锻链身体吧。”
“为什么?”祝卿月脑子没转过来,傻乎乎地问。
魏云舟直言:“以便下次亲吻能够久一点。”
“你真是……”祝卿月想骂都没力气了,最终不自觉撒了娇,“烦人。”
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娇羞是因为自己,魏云舟低头凑近,故意问:“哪里烦人?”
“哪哪都烦人。”祝卿月抬手推著他胸膛,“你到底要不要去吃东西了?”
“吃。”魏云舟心情不错,將她从中岛台上抱下来。
来到大露台,魏云舟捏了一颗杨梅扔进口中,又给祝卿月塞了颗小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