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孟竞帆呵笑,“所以我都没搭理,她就是一万个不放心,自从赵景然被伤过一次,差点丟了命之后,她就风声鹤唳了。”
还有这样的事?祝卿月感觉自己嗅到了豪门秘辛。
她抵了抵程逾:“怎么回事啊?”
“赵景然因为情伤闹过自杀。”程逾小声嘀咕,“这事没传出去,被压下来了,不然就凭小姑的身份,怎么也得被报导一番。现在赵景然喜欢上一个血雨腥风体质的女明星,小姑不是担心嘛,急病乱投医来了。”
赵景然,祝卿月见过一次,长相很秀气,只不过性格有些木。
跟女生说话会害羞,会脸红,除了和魏云舟他们说说话,基本没社交。
“谈多久分的啊?”祝卿月有点好奇。
“七年。”程逾比了个手势,“高中就谈了,人家女生已经结婚了。”
祝卿月:“有原因吗?”
程逾:“当然有啊,那女的了景然不少钱,分手之前连续一年多,每天消费都超额,如果她自己用也就罢了,带著全家一起,相当於景然要养她全家,如果正常一点也罢了,偏偏对方心安理得,因为这事,小姑每次都说景然眼光差,这次竟然喜欢了一个女明星,小姑还不得气晕啊。”
“她有什么好晕的,沈羽澜要是能嫁给景然,是他赚了好嘛。”孟竞帆插了句嘴。
祝卿月侧眸:“大哥,这位沈小姐,人很好吗?”
“人好不好我不知道,因为私下里我俩也不熟,只是拍戏时候的同事关係,但据我所知,沈羽澜无亲无故,一个人在演艺圈打拼,有如今的地位不简单,不过……”
“不过什么?”祝卿月又问,姿態迫切,搞得孟竞帆一愣。
魏云舟忍著笑,被祝卿月在茶几下踢了一脚。
“不过沈羽澜这个人很不好接近,冷得很,她和竟然认识我也惊讶。”孟竞帆说,“圈里不少人喜欢她,但都不敢出手。”
“確实长得漂亮。“祝卿月说,“魏云舟看人家视频看了半个小时。”
魏云舟:“……”
“哦?”孟竞帆幸灾乐祸,“你看人家视频看了半个小时?看来她长在你审美点上。”
“我只是在找她和赵景然认识的时间段而已,结果什么也没发现,我目前的结论是她不喜欢景然。”
“但景然可是一根筋。”孟竞帆说,“你別轻易下结论。”
魏云舟耸肩:“小姑其实比我们还了解她,你明天跟她打个电话吧,就说我老婆吃醋,这事我不插手了。”
“谁吃醋了。”祝卿月推了一把魏云舟,“你別拿我挡枪。”
祝卿月脸颊发烫,一看就是嘴硬,孟竞帆朗声笑道:“okok,我知道了,这个理由真好用,可惜啊,小鱼不爱吃醋,不然我也有理由做甩手掌柜的。”
程逾“嘖”了声:“好歹自家表弟,做什么甩手掌柜?”
“感情的事我怎么惨和啊。”孟竞帆嘆气,“小姑在圈里这么多年,能不知道沈羽澜的为人吗?不过是怕人家看不上景然,故意做阻拦的样子,怕伤害竟然罢了。”
“她这样也不行啊。”程逾也跟著嘆气,“明年让师父找小姑聊聊吧,我们晚辈又不好说什么。”
“行吧,明天我跟妈说。”魏云舟起身,“不早了,你俩睡觉去吧。”
孟竞帆和程逾起身,將人送到门口,魏云舟关了门。
祝卿月哼笑一声走过去,仰著头质问:“你又在大哥大嫂面前败坏我的名声,谁吃醋了?”
“辛苦了。”魏云舟笑著搂过她的肩膀,“还不累吗?”
“別转移话题,我说了,我没有吃醋。”祝卿月硬邦邦地说。
口是心非也不过如此了,魏云舟点了点头,顺著她说:“好,没有吃醋,睡觉去了,好吗?”
祝卿月拽了下耳朵,说话干什么贴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