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冷脸没用。”魏云舟在昏暗的床帘里描摹祝卿月的轮廓,“她们还是会缠上来。”
祝卿月其实不意外,尤其是魏云舟这种有家底有外貌的男人,最容易成为偽名媛的目標。
“那你呢?”魏云舟握住祝卿月想要摸他下巴的手,“有喜欢过谁吗?”
“我喜欢男的才有鬼了。”
魏云舟一愣:“不喜欢男的?”
“不是这个意思。”祝卿月连忙解释,“是因为我从小就被堂兄弟奚落,所以对男的没什么好感,一开始我都不喜欢宋潭的,觉得他也是为了钱接近我妈的。”
“青春期的时候,我戾气很重,也是他慢慢引导才改了脾气,所以我也挺感谢他的,也是因为他,我找到了摄影的爱好。”
魏云舟抬手,摸到她耳边,要是有父亲,可能她就不会被欺负。
其实不管有钱还是没钱,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祝家把祝卿月留下,又因为她没了父亲对她不重视,以至於谢莹的后半生也一直困在那栋別墅里。
有钱人算计人的本事炉火纯青,祝卿月母女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
魏云舟的指尖在她后脑勺揉了揉:“以后应该不用他引导了吧?”
“什么啊。”祝卿月被逗笑,“这样的醋都要吃吗?”
“我可没有吃醋啊。”魏云舟跟她学嘴硬,“只是觉得总去打扰人家不好。”
祝卿月哼了声:“谁知道你到底是不是这么想的?”
魏云舟將她按进怀里:“睡觉。”
“魏云舟。”祝卿月从他怀里拱出来,头髮乱糟糟的,“说不过我就让人睡觉。”
魏云舟摸到床头的手机,开屏给她看:“你看这个点是不是能睡觉了?”
“睡觉睡觉。”祝卿月抱住他的腰,闭上了眼睛。
魏云舟在她的发顶落下一吻,轻得祝卿月都没感觉到。
在雁清的时间过得很快,祝家打来了不少电话,谢莹明確给了一个明天回去的消息。
祝卿月在她掛断电话后走过去,递给她一小碟草莓,问:“妈,明天真的要回?”
“怎么了,你在这儿玩野啦?”谢莹塞了颗草莓给她。
“没有。”祝卿月嚼了一口,“我看您挺喜欢这儿的,为什么不多待几天?”
“礼数也不要了?”谢莹笑道,“不能別人好相处,咱就赖在这儿。”
“妈。”
“我知道你也捨不得这里,其实我来这里並不是为了善心,只是想看看云舟的家人,看看他们怎么相处,怎么生活,这段时间过来,我彻底放了心。看到你和云舟也越来越亲密,才放下心头让你和他结婚的忐忑。”
“妈。”祝卿月抱住谢莹,“你不用操心我。”
“我不操心你操心谁?”谢莹抵了下她额头,“跟云舟好好相处,这样的家庭可遇不可求。”
“我知道的。”
“我看到你婆婆找你聊了聊,应该也是说的你和云舟的事吧?”
“说了一点。”祝卿月说,“给我介绍了工作。”
“那就好。”谢莹嘆了声气,“在祝家坚持了这么多年,可算给你找了个靠得住的。”
前半生都活在別人的眼色里,她只希望她的女儿以后快快乐乐地生活和工作,不要重蹈覆辙。
离开的前一晚,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孟棠自然是叮嘱儿子好好照顾祝卿月。
程逾有点捨不得,好不容易来个年龄相仿的,处熟了又要走了。
“月月,z市离雁清不远,经常回来玩,我一个人有时候也挺无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