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见山迟一步,带著四个保鏢进了包间,顺手锁上了门。
“云舟,我把人带来了。”
周若焜拔高音量:“你要干什么?”
魏云舟没理他,小声问祝卿月:“去我朋友的包间,还是在这儿等我?”
“我在这儿等你。”祝卿月不愿意离开他。
“好。”
魏云舟脱掉西装外套扔到沙发上,隨后示意一个保鏢按住周若焜。
周若焜的几个兄弟自然反击,但各个养尊处优,怎么可能是保鏢的对手,很快几个人败下阵来,不敢再造次。
魏云舟朝周若焜伸手:“手机给我。”
“你要干什么?”周若焜自然不给,往后躲的样子和祝卿月躲他的样子没什么区別。
“让你给就给。”於见山一把薅住他衣领,“废什么话,拿来。”
於见山长得又高又壮,和魏云舟的俊秀不同,是一般人看一眼要避著走的凶悍长相。
拿到了周若焜的手机,於见山又用他那张猥琐的脸解了锁,然后递给了魏云舟。
魏云舟进了通讯录页面,找到了周若焜的父亲,拨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
周若焜无法无天惯了,只有他老子能镇得住他。
这些信息,刚才在和於见山聊天的时候,魏云舟全都记了下来。
就在他和於见山商量怎么给祝卿月报仇时,他自己撞枪口上了。
別说魏云舟,就连於见山都不能忍。
他虽然没见过祝卿月,但得知眼前的人叫周若焜,再看魏云舟紧张的样子,自然能把祝卿月对上號。
第一印象就是美,在这个包厢里显得熠熠生辉。
不怪周若焜这个人渣不顾伦理地惦记著。
“你们有病吧?给我爸打电话干什么?”
周若焜要来抢手机,又被於见山一把按坐了回去。
手机接通,里面传来一声不太高兴的声音:“又闯祸了?”
“周总。”魏云舟淡漠地开口,然而大拇指却在另一侧温柔地摩挲祝卿月的手背,像是安抚。
“你是……”
“魏云舟。”
对面足足愣了三秒才干笑一声:“小魏总啊。”
周若焜是老来子,他父亲的年纪不比魏云舟的爷爷小多少。
不过两家没什么交集,他跟魏立峰也不熟,魏云舟骤然拿著他儿子的手机打电话给他,必然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人。
“我跟令郎一见如故,今晚请他喝酒,可能迟点回了。”
“那小子混惯了,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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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人家开门见山,魏云舟也不跟他客气:“包涵不了,他大门口隨意带走了一个人,逼著人家陪他喝酒,这个人是我的妻子。”
对面噎住了,这天王老子来了也带不走周若焜。
“小魏总,这事是我教子无方,我改天带他上门赔罪,你这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