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自己亲自挑选礼物吗?”祝卿月歪著头,表情十分灵动。
“想听实话还是假话?”魏云舟戏謔地看了她一眼。
既然这么问了,祝卿月已然知晓答案,她掀开被子上了床,说:“大概是叫方助理隨便挑个礼物吧。”
设定不存在没发生过的事,魏云舟听得想笑:“无理取闹。”
祝卿月也觉得有点,但还是哼了声:“我才没有。”
魏云舟说:“也不是隨便选个礼物,最起码有价值。”
“那我可以。”祝卿月装作一副小財迷的模样,“送我什么呀?”
“到时候不就知道了。”魏云舟选择保密,“9號那天你回去吗?”
“要的,中午回去陪我妈吃顿饭,晚上我再回来和你一起过生日。”祝卿月说。
两人就这么说定了,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9號上午,祝卿月回了祝家,谢莹知道她要回来,一大早起床就开始忙活了。
魏云舟没过来,也在她意料之中。
不过一个小生日,没必要兴师动眾,不过有些事,她该问的还是要问。
“云舟知道你生日吗?”
“知道。”祝卿月笑得甜美,“我和他约好了晚上一起过,他说下午早点下班,直接过来接我。”
“那就好,他很有心。”
祝卿月“嗯”了声:“您放心吧,他对我很好,倒是您,这段时间身体怎么样?”
“我身体很好,”谢莹说,“你別一天到晚操心我的事。”
祝卿月问:“大伯母有没有找您麻烦?”
“没有啊。”谢莹疑惑地看著她,“你为什么这么问?”
祝卿月说:“前两天我和丁怡在酒吧碰到周若焜,他让我陪他喝酒,被云舟打进了医院。”
“云舟亲自动的手?”谢莹惊呼一声。
祝卿月点了点头:“我也嚇到了,但周家人到现在也没有什么说法,是不是认了?”
“你把那天的经过跟我说一遍。”
祝卿月事无巨细给她描述了一遍。
谢莹沉默半刻,说:“云舟当时给周家老爷子打了个电话,算是一个不痛不痒的告知吧。”
告知他是周若焜得罪在前,就別怪他无情在后。
放眼全国,应该也没有男人能忍受自己的老婆被別的男人逼著喝酒。
周若焜没死没残都得感谢一下现在是法治社会。
“这件事是他们理亏在先,你不用有什么顾忌。”谢莹说,“周家到现在都没有发难,周若梅也没来找我,大概率是接受了魏云舟对周若焜的惩罚。”
祝卿月搂住谢莹的手臂,倒在她肩头,小声道:“我当时看著周若焜那张脸,恨不得让他死,可云舟过来了,我什么想法都没了,妈,他一定会一直陪著我的,是吗?不会像爸爸那样突然就消失。”
lt;divgt;
“会的。”谢莹拍了拍她的时候,“他是爸爸派来保护你的。”
祝卿月蹭了蹭谢莹的肩头:“妈,以后跟我一起住吧。”
“那不行,你们过自己的日子,我也会一直待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祝卿月眼眶有些湿润,今天是她的生日,也是谢莹26年前生下她的日子。
起初她肯定也对未来的日子满怀期待,可她父亲的骤然离世是她俩潮湿一生的雨。
祝卿月突然有点想见魏云舟,但理智阻止了她,他这会儿肯定还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