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上,他穿著灰蓝色手工西装,和平日里上班的样子没什么不同。
既然是財经杂誌,內页里应该有採访。
祝卿月往后翻,终於在中间靠后的位置看到了他的採访內页。
其实这种採访都很无聊,不过就是梳理一下公司的发展歷程,再到企业管理。
不过祝卿月还是一字一句地看完了,这才发现他毕业时候创业的公司因为资金链断裂的危机,抵押了个人资產。
算是一个孤注一掷的决定,毕竟当时还有几百名员工。
而这件小事却在魏云舟的心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但祝卿月却觉得他当时做出这个决定必然是为了对那几百名员工负责。
翻了页,採访终於到了个人成长的篇幅。
“魏先生,外界都说您的管理风格偏严苛,为人也不太爱笑,看著不近人情,对於这样的评价,您怎么看?”
祝卿月读完,轻笑了声:“哪里不近人情了,那是你们不了解他。”
魏云舟的回答也很官方,说什么工作场合就该严肃之类的话。
第二个问题问了他閒暇之余的休閒活动,魏云舟提了跑步和拳击。
祝卿月怀疑他是胡说的,因为她至今也没见他跑过步。
公司里倒是有健身房,也有相应的跑道,难道他平时都会在公司里锻链?
他线条分明的腹肌,不锻链也保持不了吧?
最后一个问题无可避免的俗,问他对於未来另一半的期许。
祝卿月忽然有些不敢看了,她有点害怕魏云舟在採访里说的和她对不上。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下一秒,蔡秘书领著魏思嘉进来。
祝卿月合上杂誌站了起来:“大姑。”
“嗯。”魏思嘉笑著走过去,“在看什么?”
“杂誌。”祝卿月拨了下耳边的发,“您坐。”
魏思嘉在她对面坐下,说:“我听蔡秘书说你在这里,顺道过来看看,今天是你生日?”
祝卿月点了点头:“没事的,你们先忙。”
“我不就是过来给他解决问题的。”魏思嘉说,“你俩结婚后,处得怎么样?”
几乎每个长辈看到她,都会问这么一句话。
“挺好的。”祝卿月每次也会这么回復。
魏思嘉笑了笑,说:“当初你和他的联姻是我和你爷爷一手促进的,但人是他自己挑的,看到你们现在感情这么好,我还是挺欣慰的。”
祝卿月说:“您別担心,我跟他挺好的。”
“那就好。”魏思嘉起身,“礼物一早全都给你送到丹枫公馆了,有时间记得拆。”
“好,谢谢大姑。”
祝卿月也起身,將她送到办公室门口。
“別送了,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最多一个小时,云舟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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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祝卿月回到沙发边继续看杂誌。
也许是和魏思嘉聊了两句,她没了先前的紧张,当看到页面上写著“漂亮就行”,祝卿月突然笑了起来。
“还真实诚。”
採访的人见他这么实诚,字里行间都愣了下,隨后又问了他一遍,这次魏云舟老老实实回答了,答案依旧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