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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怡戏謔地说:“你俩做了吧?”
祝卿月一把捂住她的嘴:“你们现在说话都这么直接吗?”
嚇得她频频看向门外的魏云舟。
“你都多大了,还拐弯抹角的。”丁怡拉下她的手。
“別的事情可以直接,这事你好歹问得委婉一些。”祝卿月拿了根葱甩来甩去地玩。
“委婉怕你听不懂。”丁怡抽走她手里的葱,“別瞎玩。”
祝卿月不知道是羞涩还是手痒,又拿了一个青椒晃来晃去,说:“我也没想到的,但是氛围到了,就水到渠成了。”
丁怡贴著她耳朵问:“你是全身心都接受他了吧,当初领证的时候还说以后找机会离婚,这才几个月啊。”
“那……人都是会改变的啊。”祝卿月为自己辩驳,“其实去了一趟雁清后我就改变了主意。”
“他家里人对你很好?”
祝卿月点了点头,將昨晚收到的礼物一一细数给丁怡听。
“我从来没有在一个生日里收到这么多的礼物,起初还被嚇著了,可后来只剩下感动。”
祝卿月说著又笑了声:“你永远也猜不到魏云舟给我送了什么。”
丁怡將葱丁全都装进小碟子里,说:“你既然这么说了,他送你的肯定不是金银珠宝了,这让我怎么猜。”
祝卿月嘿嘿一笑,拿出手机打开了相册:“你看,我拍照了。”
丁怡愣了下:“臥槽,好漂亮,魏云舟自己雕刻的?”
“他倒是想,但没那个技术。”祝卿月笑道,“我婆婆雕刻的。”
要不是知道这是祝卿月的生日礼物,丁怡真想要一个回家摆著了。
“你婆婆雕刻的东西是不是很贵?”丁怡旁敲侧击。
祝卿月点了点头:“当然,我大嫂雕刻的东西一般人都买不起,更別提我婆婆了。”
丁怡捶胸,都是贫穷惹的祸。
其实她不穷,家里家境也还可以,本身消费也蛮高的。
之所以没有存下钱,是丁怡有多少多少,不然她爸妈会拐弯抹角向她要钱,再给她哥。
丁怡是个狠角色,几乎月月光,不给自己留一分钱。
“好了。”丁怡拍了拍手,“大功告成,去后院看看宋潭的烤鱼准备得怎么样了。”
“今晚吃烧烤啊。”祝卿月这才注意到桌上的食材,她就说嘛,怎么到现在还没炒菜呢。
“你心思都在哪儿呢?”丁怡指了指她额头,“进来到现在才看到我准备的食材。”
祝卿月嘿嘿一笑:“走走走,我帮你端到后院去。”
后院里的烧烤设备,宋潭早就准备得齐全,魏云舟將蒜清洗了,拿到了后院。
宋潭又拿到了厨房切片,祝卿月笑话他:“你吃烤肉垫一整个蒜吗?”
魏云舟说:“我很少吃蒜。”
“知道知道,有味儿嘛。”祝卿月眼眸一转,“我今晚要吃好多蒜。”
魏云舟瞥了眼丁怡,见她在烤鸡翅,迅速凑到祝卿月的身边:“阻止我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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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卿月生怕被丁怡听见,给了他一拳:“坐好。”
宋潭將切好的蒜拿到餐桌上,同时还拿了魏云舟带过来的两瓶红酒,说:“今晚洋气啊,烧烤配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