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铭谦:“下午四点之后天光太弱,精雕的细节还是有点拍不清。”
祝卿月:“可以再申请加两盏柔光箱,用漫射光补,儘量贴近自然光的质感,这样拍出来的画面更加好看。”
两人就著话题聊了很多,直至夕阳落山。
天色渐暗,祝卿月起身,对夏铭谦说:“今天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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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谢啊?”
祝卿月一愣,自己当成了客气话,他却没客气,也对,人家帮了自己。
“我请你吃饭吧。”
“今天?”夏铭谦笑著问。
“今天不行。”祝卿月说,“等我有空吧。”
“那我可记著了。”
祝卿月点了点头:“行。”
夏铭谦走后,程逾走过来,问祝卿月:“我听师父说你机器出问题了?”
“妈知道啊?”祝卿月愣了下,“我表现得很明显吗?”
程逾说:“很明显,现在呢?解决了吗?”
“解决了,就是木屑太多导致的。”祝卿月说,“虽说每天都清理,但应该没清乾净。”
“夏铭谦帮你解决的?你怎么没留他吃饭?”
“咱家阿姨做饭很精准,没有提前说,我怕准备不及,就没说,他自己倒是开口了,等我有空请他吃吧。”
程逾轻笑:“这个夏铭谦,倒是不客气。”
“客气在外面怎么混得开。”祝卿月看向程逾的肚子,“你今天怎么样?”
程逾也在工坊坐了半天,怀孕的人,总让人牵掛著。
“我身体好得很。”程逾说,“云舟明天回来吗?”
“不回,和大姑飞首都了。”
“和大姑飞,一定是工作的事,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下周三吧。”祝卿月和程逾並肩去餐厅,“不知道周三忙完会不会过来。”
“你想他啦?”程逾开她玩笑。
“没想。”祝卿月哪好意思在她面前承认,“我们才分开几天啊。”
“还骗我。”程逾戏謔一笑,“你俩的情况跟我和孟竞帆可不一样,又是新婚,心里头攒著热乎劲儿,哪里能分开那么久,就是一天也不行的。”
程逾说得还是蛮精准的,更別提她和魏云舟刚对彼此交付了身体。
情感浓度最高的时候骤然分开,其实她是不习惯的。
但她出来是工作的,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她总不能整天烦著他,黏黏糊糊的。
其实祝卿月看著洒脱,实则挺爱在亲近的人面前撒娇,比如对谢莹,还有丁怡。
宋潭那边,她也是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