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怡说:“小白。”
於见山说:“行,就玩新手版的,不用记太多色组合,比大小加简单牌型就行。”
水晶吊灯的光线恰好铺满定製的红木桌,服务生给里间上了茶和水果后静悄悄地退出。
魏云舟转眸,端起青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他的动作自然又隨意,很是赏心悦目,最起码对於祝卿月来说是这样的。
魏云舟的余光瞥到她盯著自己,扭过脸,漫不经心瞥了她一眼,在桌下牵住她的手。
“咱也不搞紫醉金迷那一套,我家小萤也不喜欢。”吴佑说,“这样吧,谁输了,谁负责一个月的下午茶,怎么样?”
於见山无语了:“这有什么好吃的,谁输了拿两瓶好酒。”
“行。”吴佑点了点头。
丁怡弱弱举手:“各位大佬,我没有好酒。”
“没事,你那份算我的。”於见山十分仗义。
“算我和月月的。”魏云舟突然开了口,“她跟月月是朋友,也是我们带来的,为什么要算你的?”
於见山:“……行行行,算你俩的。”
吴佑抵了抵於见山,兄弟,你不对劲哦。
於见山给了他一个“有多远滚多远”的眼神。
於见山强调了一遍规则后开始发牌,就在这时,魏云舟一把將祝卿月扯到了怀中。
椅子宽大,祝卿月瘦弱,两人挤在一把椅子上也还有点空余。
“干嘛?”祝卿月被嚇了一跳。
“誒誒誒,这是干嘛呢?”於见山调笑,“玩个牌还得把老婆抱著,什么毛病?”
“我带她玩玩。”魏云舟说。
於见山说:“行,我可乐意小嫂子上场了,不然贏你两瓶好酒还真不容易。”
祝卿月回眸,小声道:“不是说了你玩嘛?”
“没事,”魏云舟用下巴蹭了下她的发顶,“坐好,开始了。”
魏云舟接过两张暗牌,指尖轻轻一捻,快速扫了一眼,隨即不动声色地將牌扣在桌上。
这熟练的姿態,祝卿月一时看愣了,想必他和於见山他们经常玩。
刚才捻牌的那个动作,加点光影可以復刻经典影片了。
祝卿月没见过哪个男人玩牌还那么优雅的。
第一圈公牌发下来,是红桃a、方块10和一张梅5。
陈小萤率先弃牌,紧接著丁怡也弃了。
牌桌上只剩下祝卿月和於见山,第二张公牌发下来,是一张红桃10,於见山眼睛一亮,轻轻敲了敲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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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云舟勾了勾唇,丝毫不受他影响。
最后一张公牌落下,是一张红桃k。於见山立刻推倒自己的牌:“同顺!红桃5、10、j、q、k,稳了!”
眾人凑过去一看,全都“哇”了声,隨后將视线对准了祝卿月和魏云舟。
魏云舟拍了拍祝卿月的肩头,祝卿月推倒了自己的牌,是一对a带三张散牌。『
寂静过后,於见山大喊:“我靠,就这牌,你怎么做到气定神閒的?”
魏云舟耸了耸肩:“这是消遣的游戏,不是玩命,那么紧张输贏干什么?”
吴佑哈哈一笑:“很有道理,你看你刚才把老於嚇得。”
魏云舟:“明明是他自己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