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祝卿月的手机震动了声,是丁怡的信息。
祝卿月稍稍支起身体,看了眼时间,说:【快了,已经走了一半的路。】
丁怡:【我刚才回家的路上看到周若焜了,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祝卿月一愣,直接拨通了丁怡的电话:“你在哪儿看见他的?”
祝卿月声调发紧,魏云舟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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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怡將来龙去脉告诉了祝卿月,祝卿月蹙了蹙眉:“好,我知道了。”
掛断电话,魏云舟拉住祝卿月的手,轻声问:“怎么了?谁的电话?”
“丁怡的,她说看到周若焜了。”
纯粹偶遇不会特意说明,魏云舟继续问:“然后呢?”
“她没有让小萤姐送她回家,而是拐弯去中心大道的商场里见了个朋友,出门的时候碰到了周若焜,他说让我等著。”
“丁怡说他的语气很篤定,是报復的口吻。”
魏云舟抓住祝卿月的手:“我不会让你出事。”
祝卿月看向他:“他还有胆子杀了我不成?”
“嘖,別乱说。”魏云舟蹙眉,“既然有了这个风险,以后儘量少出门,等我把他解决了再说。”
丹枫公馆,周若焜还没那本事带著人闯进来。
祝卿月抓住魏云舟的胳膊:“我妈还在祝家,会不会出事?”
魏云舟说:“妈还在外面玩,等她回来后我直接將她接过来,先斩后奏,我会跟祝乾说,就说咱俩吵架了,让她来照顾开导你的。”
祝卿月失笑:“这个理由挺好的,我大伯生怕我惹你生气。”
魏云舟捏了下她的脸颊,说:“我在別处都有房產,让妈选一套吧,以后就別回祝家了,就利用周若焜这件事抓到他们的把柄。”
“那你一个人根本不行。”祝卿月说,“你找的理由很好,我就说我跟你吵架了,回祝家找我妈,住上一段时间,周若焜如果想要报復,必然会行动的。”
“不行。”魏云舟直接拒绝了,“这样太危险了。”
相当於让谢莹和祝卿月都处在狼窝里。
“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祝卿月按住他的手背,“你不用担心我,我会隨时隨地跟你联繫。”
“这件事我自有办法,你不用插手。”魏云舟不妥协。
“好,那你告诉我,你有什么办法?”祝卿月决定暂时顺著他的话。
“关於周若焜,我还得再托人详细地调查一遍,我不相信他是个守法的好公民。”
“可你这样太慢了。”祝卿月说,“他確实不是好人,可周家有人脉也有钱,早就给他摆平了一切,你再去深挖,会牵动很多人,包括周家背后的人脉,这样对你来说也是不利的,我们没有必要把事情上升到这样的层面。”
魏云舟抓住她话中的重点,问:“你是不是知道周若焜犯过事?”
祝卿月说:“犯过人命,不过这个人命是他自己的孩子,他看上过一个大学生,很漂亮,但是家里条件不好,周若焜对她嘘寒问暖,她还以为遇到了真爱,结果看到周若焜出轨,才知道他的本性,偏偏女孩怀孕了,纠缠不休中,周若焜把她孩子弄掉了,后来女孩自杀也没成功,去周家闹反倒被羞辱一通,结果……”
祝卿月深深嘆了声气:“结果她回老家后还是自杀了,两个老年人维过权,可没人搭理他们,这件事深究起来,周若焜也不过是遭受道德层面的谴责,感情的事最容易和稀泥,女孩又是自己想不开跳河的。”
这件事,她根本不好出面,只能让丁怡私下里救济一二。
魏云舟点了点头:“这件事確实追究不到他的责任,周家的律师团队也不是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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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大家在z市都有几十上百年的根基,不是魏云舟一句“天凉王破”就能让对方跌进泥潭之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