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公司年会,你陪我一起出席?”魏云舟索性转移了话题。
“年会?什么时候啊?”祝卿月问。
魏云舟说:“快了,最多十来天。”
“我出席合適吗?年会还是偏向工作属性的吧?”
“中高层开放家属名额。”魏云舟说,“到时候会有不少太太们出席。”
既然这样,她也不能给魏云舟丟脸,於是点了点头:“要隆重打扮吗?”
“还笼罩啊?”魏云舟笑道,“够漂亮了,一套合適的礼服,配一套珠宝就行。”
祝卿月应了声,拉著魏云舟欲言又止。
“怎么了?”魏云舟颳了下她的脸,“有话说啊?”
“周若焜那边怎么样了?我跟我妈也不能一直待在家里吧?”
魏云舟说:“想出门就出门,带著保鏢就行,他现在估计没什么空找你茬。”
“为什么?你对他做了什么?”祝卿月这几天一直观察著魏云舟,发现他一切如常,回来也没跟她提周若焜。
“人在澳门。”魏云舟言简意賅。
祝卿月惊讶地张大嘴巴:“他又赌了?前些年已经输掉了三分之一个周家,竟然还没戒掉,这次打算输多少?”
魏云舟摊手:“谁知道。”
“不对,自从他上次赌博被发现后,差点被他把砍掉手,这几天周家人看他也看得紧。”祝卿月看向魏云舟,“不会是你的手笔吧?”
“手脚长在他身上,钱也在他的卡里,跟我有什么关係?”魏云舟说。
祝卿月有些不信,魏云舟拍了拍她的头:“洗澡去,明天挑挑礼服和珠宝,让妈给你个参考。”
翌日一早,祝卿月跟谢莹说了年会的事,谢莹说:“那约个时间,陪你出去一趟。”
“后天。”祝卿月说,“跟店里约好了。”
这个节骨眼,出门肯定得带保鏢。
结果刚出门,祝卿月的车被两辆麵包车围追堵截,防护到这个地步还是被钻了空子。
三辆车青天白日在大马路上上演速度与激情。
祝卿月一脸懵地上了魏云舟来接她的车,她指了指身后:“怎么回事啊?”
“没事,我陪你去试礼服。”魏云舟敛下神情,转头去扶谢莹。
谢莹顿了几秒,笑道:“你回来了正好,你陪她去,我昨晚没休息好,有点不得劲。”
“那也行。”魏云舟让阿姨带谢莹回房,自己带祝卿月去店里。
“到底怎么了?他们没事吧?”祝卿月抓住魏云舟的手问,“他们”说的是保鏢。
“没事,他们都有功夫傍身。”魏云舟说,“周若焜身边狐朋狗友不少,提前得到他要对你动手的消息,我有准备,让空车出了门。”
祝卿月愣了一瞬:“那你现在不去处理吗?”
魏云舟摇摇头:“没事,他们会看著处理,咱俩装不知道,我现在陪你去看礼服。”
祝卿月见他鬆弛成这样,不由也放鬆了下来。
还没到店里,她就开始挑上顏色了:“你觉得蓝色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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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是什么蓝吧,浅色清新一点,深蓝深邃一点,不过你穿什么顏色都好看。”
祝卿月笑道:“得体最重要吧。”
魏云舟又是领导,她要是穿得枝招展,不得章法,会被詬病他娶了一个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