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川的性格主动性太强,需要一个沉稳安静的同桌收敛他的注意力,而孟棠也需要一个热情的同学带著她融入集体生活。
回到教室后,孟棠发现张澄已经搬走了。
她愣了下,魏川的效率这么高的吗?
魏川朝她伸手:“同桌,多多指教。”
孟棠没去握,只是尷尬地笑了笑:“好。”
魏川收回被忽略的手,安慰自己是男女授受不亲。
孟棠的课桌在里面,她坐下后拿出下一课的书本。
魏川偏头瞥了眼,文文弱弱的,拿本书的动作跟猫似的轻。
他刚要收回视线,被她翻开书的手吸引了目光,那双手不像一个十六七岁高中女孩的手。
和她的脸相比,孟棠的手算不上白皙,指关节也比一般女生粗大,骨感分明。
食指与拇指的指尖,有一层很厚的茧,內侧还有一道浅色的疤痕。
再细看,那双手上都是密密麻麻的伤痕,新陈交替。
魏川愣住了:“你的手……”
孟棠下意识攥紧拳头,没理会他。
魏川自知失言,觉得自个儿可能伤到她自尊了,一时间也没再说话。
下课后,魏川走到张澄面前,对他招招手:“你过来。”
张澄一脸懵:“你叫我?”
魏川知道他的名字,手臂搭上对方的肩头:“我请你喝水,顺道问你件事。”
“不用,你直接问吧。”张澄哪好意思让新同学请客。
魏川將他拉到走廊上,隨后回眸瞥了眼孟棠,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他突然发现自己很奇怪,为什么要逮著张澄问孟棠的事?跟他有关係吗?
“你要问什么?”
“呃……问晚自习。”魏川噎了下,“必须要上吗?”
张澄惊了下:“你不用上晚自习?”
魏川摇摇头:“不用啊,我下午四点就返学了。”
放学后再进行篮球训练。
“我靠,咱班来了个贵族少爷。”张澄惊讶地张大嘴巴,“我们晚自习要到九点半。”
魏川:“……就在教室干坐著?”
张澄摇摇头:“不用,大多数会在专业课的教室里,比如学美术的就在画室,也有一些人会在班上做试卷,周一和周五晚自习必须都在教室里刷题,今天是周一。”
又一阵烦躁来袭,魏川问他:“学校的操场在哪里?”
张澄將他拉到走廊的小窗前,抬手指了指:“操场就在这里,画室的对面就是操场。”
操场上有灯,很亮,魏川隱隱约约看到一栋楼。
“画室是后建的,就在靠围墙的位置造了个小楼,每次上体育课,都有美术生站在窗口故意喊腹肌。”
魏川下意识垂眸,腹肌嘛,他倒是有。
张澄见状,问他:“你有啊?”
他当然有,不过魏川没有显摆,转移了话题:“晚上可以去打球吗?”
张澄说:“今天周一,应该不行,再说了,你一个人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