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梁菲菲和孟棠对视了眼,“那你以前吃的什么?”
魏川不说话了,这里学费一个学期1500,他在z市一个学期15万。
“吃的都一样,口味不一样。”魏川说,“晚上还不让出去吃饭,怪不得食堂空掉一大半。”
说完,魏川和她俩告了別。
他很鬱闷,去超市买了酸奶和水,一个人隨意找了块地儿坐下玩手机。
好久没登录游戏,刚一上线,队友就发来了“以为他死了的”的问候。
魏川解释了一下,直接组队开干。
玩了一会儿,心情得到了点释放,准备再打两局时,家里打来了电话。
魏川接了,有气无力地“餵”了声。
“小川,你在那边还习惯吗?”
是他妈妈楚茵。
魏川当即告状:“不习惯,这里的晚餐太难吃了,妈,我就喝了一瓶酸奶。”
“那怎么行啊?我这就给你们校长打电话。”
“不用了,有点事就找校长,乾脆让我一个人一个班得了。”
楚茵:“……晚上不能回去吃吗?”
“不能。”魏川百无聊赖地拔著身边的草,“晚上时间太短了,对了,我爸回来了吗?”
“刚回来,你找他啊?”
“妈,你把手机给他吧,我想跟他聊两句。”
楚茵將手机给了魏立峰。
魏立峰接过,“餵”了声。
魏川哼了声:“我热,教室没空调;我饿,食堂的饭菜太难吃;我想打球,可是球场坑坑洼洼的。”
“嗯,还有呢?”魏立峰笑了声。
“还有……我想组建篮球队,我需要资金,需要教练,需要场地。”
魏立峰沉默了下,说:“这才是你要说的吧?”
魏川折断青草,说:“只要你答应我第三个,前面两个我就当没说过。”
他可以坐在没有空调的教室,也可以吃卖相口味不佳的饭菜,但不能没有场地打球。
他要是真在雁清废两年,大学也別指望打cubal了。
魏立峰说:“这些都会有,不是我嘴皮子一碰就能立刻给你办好的,但最多半个月,前两件事给你落实。”
魏川笑了声:“你还是爱我的嘛。”
“滚蛋,听著肉不肉麻,没事就掛了。”
魏川应了声,掛断了电话,他刚要起身,身后的门被人惊慌失措地撞了下。
他坐著的地方是美术器材室的门口,里面大多都是画板、画架、各种美术道具。
从食堂回画室会经过这里,只不过经过的是前门,他坐著的地方也不算是后门,而是侧边的一个台阶,不知道怎么盖的房子,后面有个没什么用的破门。
孟棠就是经过时见他在打电话,犹豫著过不过的时候被他发现了。
“怎么就你一个人?”魏川觉得孟棠有点胆小,於是笑了声,“你同学呢?”
“回教室做卷子去了。”孟棠说,“这里不让久留,你还是回教室吧。”
魏川眼眸一转:“你是不是偷听我打电话了?”
“谁偷听你打电话了?”孟棠十分冤枉,“我路过这里绘画室,不是故意的。”
魏川乾咳了声:“你听到多少?”
孟棠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魏川就知道英名全毁,她听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