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川紧了紧力道,一把將他从座位上拉扯了下来,其余人见状纷纷往后缩了缩。
司机回头大喊:“干什么呢?车上不能打架,否则我报警了。”
“没事,师傅,他道歉我就不揍他。”魏川抬眸,“谁让他手贱推我同学,大家也都看到了,我可没冤枉他。”
“他確实推了人家小姑娘。”有个心善的老太太说了句公道话。
“我没有。”男子抵赖,“你今天要是敢打我,老子就报警。”
“你报警今天也得把这个歉给我道了。”经过转学一事,魏川最討厌这种倒打一耙的东西。
也许是想到之前打架的事,魏川的眼神里凝结出一片寒霜。
孟棠也被嚇了一跳,但他是为了她,於是她扯了下魏川的衣服,小声道:“別打架。”
魏川的拳头鬆了松,男子却以为他们怕了,立刻虚张声势:“赶紧放开老子。”
“你闭嘴。”孟棠眸色也冷了下去,“你是不是以为大马路没监控?”
男子没想到她柔柔弱弱一小姑娘还能反击,当即噎了下,又道:“有本事你去调监控。”
“师傅,后门开一下,我们坐错车了。”魏川喊了声。
司机可能也不想惹麻烦,把后门打开了。
男子手脚並用不想下,结果被魏川轻而易举拎了下去,看得其他人瞪圆了眼睛,这力气……不揉面可惜了。
孟棠也只好跟著他下了车。
男子知道自己打不过魏川,开玩笑,都快190了,浑身肌肉紧绷起来梆硬。
他刚才不过是仗著车上人多而已。
“今天不道歉就別想走了。”魏川嘴里威胁著。
孟棠从包里拿出刻刀,附和了句:“对。”
魏川被嚇了一个激灵,比他更怕的是被他钳制的男子,他见刀口锋利,腿脚软了下,立马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撞人,態度还那么横。”
孟棠看著他,收起了刻刀,说:“再做这种缺德事,小心有人真有人给你捅了。”
“不会不会。”
男子使劲推开魏川的手,连滚带爬地跑了。
魏川愣在原地半晌,才指了指她的包:“你隨身携带刻刀?”
不会被自己嚇坏了吧,孟棠朝他笑了笑:“我需要用,当然带著了。”
其实不然,她没爸没妈,总有人想要欺负她,她就会拿出来防身。
“你这动作太熟练了。”魏川说,“感觉是专门用来防身的。”
孟棠对路边的计程车招了招手,转移话题:“走吧,下一辆公交车要半个小时呢。”
魏川一天被孟棠惊到两次,第一次是因为木雕作品而惊艷,第二次是因为刻刀防身而惊愕。
魏川迷迷糊糊跟著孟棠上了车,司机问了地址后,孟棠先说了魏川的小区名。
孟棠偏头看了眼魏川,发现他一直盯著自己,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一直看我干什么?”
司机开了句玩笑:“喜欢你唄。”
车厢顿时陷入诡异的寂静里,魏川脑子一轴,对孟棠说:“我告诉你啊,下次车门不能带刀,你这也太危险了。”
这下轮到司机安静了,啥意思?坐车还带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