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棠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放心,他不会往外说的。”
高飞长得很不错,也有不少女生喜欢他,魏川一来,他感受到了危机和差距。
给魏川添加好感的事情,他必然不会去做。
魏川似乎也看穿了周飞的为人,笑了声:“他是体委,谁选的?”
孟棠说:“梁老师。”
“还好,要是体育老师选的,我真得吐槽了。”魏川嘴巴像抹了毒。
吃完饭,两人从餐馆出来。
正好到学校大门口有一排大树可以挡点太阳,魏川嘴巴閒不住,问孟棠:“你中午都不回去吗?”
“看心情。”孟棠说,“方姐希望我回去,她觉得外面的饭菜不乾净。”
“我家阿姨也不让我在外面吃。”魏川抬手够了片叶子,“其实咱俩离得挺近的,以后可以一起走,或者,你坐我车。”
孟棠:“……”
他是真不怕引起轰动啊。
“我自己有自行车。”孟棠嘀咕了声,“不用你带。”
魏川笑了下,不经意地问了句:“你跟周飞关係很好?”
孟棠不知道什么样的关係能够定义很好,想了想,说:“他总是去博物馆、非遗馆之类的地方当志愿者。”
魏川点了点头:“你俩约好的?”
“没有约好。”孟棠摇摇头,“我第一次在非遗馆见到他也很惊讶,好像他家里有人在馆內工作。”
魏川说:“他跟你前同桌关係很好。”
钟文进吗?孟棠想了想,说:“他俩住在一个小区。”
“看不出来你平时挺闷的一个人,对他们倒是很清楚。”
“我也是听別人说的。”
班里不缺乏八卦的人,她平日躲在自己座位上做自己的事,她是不参与,但不代表耳朵聋。
钟文进还总爱跟前头说话,她不想听都不行。
进了大门,没了树荫的遮挡,太阳一下刺挠起来。
魏川瞥了眼在阳光下,皮肤近乎透明的人,说:“其实你出来可以戴顶帽子。”
这个魏川的话真多啊,孟棠礼貌一笑:“忘了带。”
好不容易进了楼道,魏川鬆了口气,三楼不上不下的也轻鬆。
上了三楼,发现每个教室挤满了人。
魏川推开教室的门,问了句:“什么情况?”
“两天时间,师傅就装好了三楼一半教室的空调,他们过来蹭空调的。”
其他班的人还喊著不公平,怎么不从一楼和五楼开始,单单从三楼开始呢?
孟棠瞥了眼魏川,还不是因为这个大少爷。
大少爷愜意地打开水杯喝了口水,结果一不小心弄湿了书包。
他赶紧拿出来擦了下,一个没注意,包里的木盒子摔到地上,开了。
孟棠被这动静吸引了注意力,魏川生怕跌坏了,连忙捡起来。
左看右看,完好如初,他又特意在纸上划了下,依旧出水,线条流畅有力。
孟棠一愣:“你这笔哪儿来的?”
“你问这个?”魏川故意举起来,“跟你那支一模一样的笔?”
孟棠点了点头:“难道是馆里得来的?那些问题你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