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让一部分人咬碎了牙。
恒王府里的摆设因此又秘密换了一批。
不过延康帝的举措,也让另外一部人有了新的想法。
自从赐婚圣旨已下后就乌云罩顶的靖安侯府又有了新的转机。
“与长公主合作?”瘦了许多的沈长海诧异地看向靖安侯。
靖安侯道:“长公主殿下亦不满这桩婚事,我们目的相同。何况殿下为嫡为长,如今又得陛下看重,有何不可?”
靖安侯夫人有些迟疑:“但恒王那边——”
提及恒王,沈长海的面色有一瞬间的扭曲。
靖安侯一拍桌子,怒道:“恒王竟然欺瞒我们!何况如今事情败露,他又遭陛下厌弃,恒王当真不会对我们怀恨在心吗?依我看,恒王的心太狠,不可与之为谋。”
当时恒王派裴怀慈来当说客,靖安侯与之一拍即合。
为了阻挠这桩婚事,恒王提议不入虎xue焉得虎子,为了瞒天过海,赠上一副药,劝沈长海服下,果真瞒过了太医院的李太医。
结果,这药是有解药,却也是有副作用的!
可恒王竟然提都没提,如今努力调养还不一定恢复如初的沈长海简直恨极。
靖安侯夫人面有戚戚:“当时我们怎么没有想到找上长公主呢?”
“……”
是啊,当时怎么没去找长公主呢?
三人面面相觑,脸上有些不自然。
说到底,还是他们自得自家人确实优秀,长公主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如今悔之晚矣。
不,也不晚。
如若事成,他们沈家一样有美好的未来。
被寄予希望的司璟华又趁夜找上了闻尘青。
她来时,闻尘青正在加班,听见动静,将东西收起来。
“本宫见你这几日总是繁忙。”司璟华问,“可是在忙修律一事?”
闻尘青点头,任由司璟华贴上来。
司璟华摸了摸她的脸:“修律一事,你莫要太过上心。”
“此话怎讲?”
司璟华可不相信闻尘青是这种蠢笨之人,她偏这么问,说明心中定是有想法。
微微直起身子,司璟华虚眯起双眸:“阿青,你可是有事瞒着本宫?”
闻尘青斟酌道:“一点小事。”
“小事?”司璟华不信。
她从未想过让闻尘青于官场上给她有什么助力,若是按照从前司璟华的想法,这般令人欢喜的闻尘青,合该待在她的后院等她日日垂青。
但闻尘青一定不愿意。
所以司璟华便退了一步。
纵使她欣赏闻尘青的才华,可还是想让她在翰林院安稳度日便好。
她若是想于仕途一路有什么作为,司璟华并不吝啬日后满足她。
只是如今暗流涌动,她本能地还是想让闻尘青安稳为上。
闻尘青不知道她心底怎么想的,但是大概能猜到一些。
她无意与司璟华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