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司璟华眼中原来那么有魅力吗?
闻尘青镇定道:“所以你就这般迫不及待?这可是档库。”
虽然知道司璟华敢这样做定是部署好了,但闻尘青还是觉得有些刺激。
细想起来,司璟华当真爱找刺激。
“你、你若是真的想,为何不来找我。”偏要在档库。
闻尘青的眼神里透露出这个意思。
司璟华皱了下眉:“最近有些跳梁小丑,本宫需得谨慎些。”
闻尘青猜到了,如果司璟华不是被什么事绊住脚,也不会这么久不曾见面。
“那不见面也没关系。”闻尘青说,“殿下大事要紧。”
司璟华抱着她没松开,突然来了句:“寝衣的味道还是淡了些。”
闻尘青没懂:“什么?”
司璟华在她耳边又说了遍。
“……”闻尘青说,“我说我的寝衣怎么少了一套。”
结果竟然是被某个人偷走了。
她揉了揉蜷起来的指尖,说:“至于吗?用寝衣做那种事。”
嗅闻着她衣服上残留的味道自我抒解,这古人也蛮前卫的。
司璟华理直气壮:“长夜寂寥,本宫唯有如此。”
如今佳人在怀,她又有些嫌弃寝衣了。
读懂她的表情后,闻尘青顿了顿,淡声道:“亵衣要吗?”
司璟华一愣,难得磕巴:“什、什么意思?”
闻尘青弯了弯唇:“你不是觉得寝衣不够吗?”
“……要。”
一把拍掉某人作乱的手,闻尘青说:“回去再给你找。”
不就是一个文胸吗?瞧某人激动的。
闻尘青一脸淡定地推开司璟华,道:“殿下,做正事吧。”
从阴影里走出,闻尘青找到了长公主需要的东西后,两个人又收拾一番,神态自然地从库房里走出。
“今日辛苦闻主事了。”当着值守官员的面,司璟华用着公事公办的语气道。
闻尘青躬身垂首:“此乃下官分内之事。”
司璟华颔首,最后再看了一眼闻尘青,转身带人离开。
与此同时,宫中。
“父皇。”
司璟钰刚行完礼,不待站稳,一封奏折便劈头盖脸地砸来。
他遏制住想躲开的本能,硬生生扛下了。
奏折坚硬的边角擦过他的额角,留下一道红痕,渗出细密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