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璟华冰冷的神色化开,失笑:“昨日闻大人带着人来支援本宫时风采夺目,户部怎会不知情?”
闻尘青看着她认真道:“这都是殿下安排的好。”
司璟华摇头:“不,是你我之功劳。”
春蒐在即,恒王安分守己的不同寻常。
宣王被放出,被厌弃过一回的他竟然愚蠢的又上了恒王的贼船。
宣王妃察觉有异,费尽心思和长公主府的人搭上线传递了一个消息。
可惜没有证据,一切都是她的惴惴不安。
但是闻尘青和司璟华觉得倒是可以信上一信。
如若是真的,那她们也提前做好了准备。如若是假的,也不过多费了些心思。
更何况有闻尘青在,纵使如今现实已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可有些东西还是可以参考的。
闻尘青依靠着记忆提供了一张可能会成为恒王一党里的人员名单。
有些防范部署不可能不惊动皇帝,所以司璟华进宫了。
父女二人究竟商议了什么,司璟华没有说,所以闻尘青不知情。
最开始司璟华提议让闻尘青留京。
但是闻尘青拒绝了。
如果她和司璟华的隐秘关系不为外人所知,那么无论在哪,她都只是一个小小五品官,不会有大碍。
如果她们的关系被人知道了,那无论在哪,敌人若有异心,她都躲不过。
何况,春蒐在司璟华的安排下兵卫甚多,皇帝和长公主都在的春蒐,在综合上述两种情况的基础上安全系数比留京高多了。
半响,司璟华同意了。
但那天夜里,司璟华交给了她一个东西——长公主的私印。
到现在闻尘青还能回忆起她那晚的话。
“阿青,恒王若有异动,我们暂时不能确定他会何时发动、在哪发动,我把我的所有安排都告诉你,如果你有危险,就拿着它调兵保护自己。”
闻尘青接下了。
她保护了自己。
只是没想到恒王狡诈,竟然以她为突破口意图扰乱司璟华。
所幸闻尘青超额完成任务,不仅保护了自己,还救援成功。
但差点功亏一篑——
幸好,幸好。
闻尘青又想流泪。
她本就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可只要一想到爱人在受苦,眼泪就变成了汛期的小溪,潺潺不息。
司璟华怜惜地看着她为自己流泪。
她心满足的鼓胀起来,却也不忍。
幸福与心疼冲击着她的心脏。
“阿青总说我水多,如今一看,流不尽的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