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还痛吗?”
司璟华摇摇头,淡声道:“不痛了。”
闻尘青低头在上面落下轻轻一吻,饱含珍惜。
“殿下伤势未好,今夜臣好好服侍殿下。”
司璟华的手在她脸侧徘徊轻抚,忽觉有些刺激。
闻尘青可从未在这个时候自称为“臣”过。
司璟华眉梢扬动,手指轻抬起她的下颔,眼神故意睥睨,淡淡道:“闻卿今夜倒是格外守礼。”
闻尘青仰着脸任由她动作,眼中笑意清浅,表情却带着一股刻意的恭敬柔顺:“殿下不喜吗?既是要赔罪,臣自然要拿出赔罪的态度,尽心侍奉殿下。”
司璟华心头的火苗倏地一下窜高了几分,声音沙哑:“那本宫倒要好好看看闻卿怎么侍奉了。”
闻尘青不再言语。
她们都还未到床榻上,此时只是贴着坐在一起。
闻尘青起身单膝跪地,在司璟华骤然惊诧的目光下,一把掀开她的裙摆。
她箍住司璟华下意识并拢的双腿,垂落的裙摆把她半个身体笼罩住,黑暗兜面而来,如影随形的还有馥郁的馨香。
视线被裙摆的阴影遮挡,其他感知却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闻尘青听见上方司璟华陡然急促又压抑的呼吸,感受到掌下那双修长小腿瞬间紧绷的肌肉。
她箍着司璟华腿弯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并拢的膝盖分开,而后贴近温热细腻的肌肤。
手指灵活地揭开大半阻碍。
柔软的布料扑簌簌滑落,唯余最后一层。
闻尘青没有再直接的动作,而是把鼻尖轻轻抵上去。
她生了一副好样貌,皮肤白皙,清隽温和。五官之中唯有高而直的鼻梁,如山脊般从眉间挺拔而起,线条较为凌厉。
以前读书时有不少人羡慕她无需阴影修饰的高鼻梁。
闻尘青不得不承认,有一个挺翘的鼻,不仅带有观赏功能,其实还有极强的实用性。
听到司璟华在轻喘中呼唤自己,闻尘青闷闷的声音从裙摆之下开口,听不真切,却越发磨人:“臣在。殿下,臣僭越了。”
鼻尖越发潮湿,倏尔一个小浪花拍至她面前,露出搁浅的鱼。
闻尘青的唇终于代替了鼻尖,隔着被骤雨浸泡着的布料,贴了上去。
一声短促的惊呼溢出司璟华的唇瓣。
明明没有直接接触,明明衣物还在。
司璟华却觉得自己要疯了,原来只是这样也可以吗?
她像是被架在火上反复炙烤的猎物,理智在渐渐崩解,人却无意识地往前。
闻尘青察觉到她的变化,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轻笑。
她终于不再满足隔靴搔痒,轻轻咬住浸湿的衣物,一点一点往外扯。
骤然接触微凉的空气,司璟华浑身一抖,几乎要蜷缩起来。
下一秒,她感受到了一个滚烫的、毫无阻隔的吻。
……
皎洁的月光透过纱窗,在司璟华身上镀了层银辉。
结束后,闻尘青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拭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