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璟华急促地呼吸,胸口起伏,牵着她的手帮她,“在这里——”
“找到了吗?”她问,声音干涩得厉害。
闻尘青终于满意了,高兴道:“找到了。”
她看着眼前的人,被热气熏的嫣红的脸贴上了司璟华的心口,起伏的山峦令她着迷,她含了含,含糊开口:“珍珠好像会变大……”
“因为阿青很棒,在仔细照顾它。”司璟华垂眸,眼睫沾染湿意,嗓音沙哑道。
潺潺小溪汇入江河,不留痕迹。
水波轻轻荡漾,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两人,浴池里氤氲出朦胧暧昧的水汽。
过了片刻,司璟华眼尾的嫣红淡了些,只露出来的肌肤还是雪里透粉。
扶住闻尘青的肩头,她轻轻道:“好了,阿青,我们起身吧。”
闻尘青没有给她回应,而是凝视着她起身后胸前的伤痕,蓦地掉了眼泪,砸入不平静的水面。
这伤留在身上,如今已没有了什么反应,可是被闻尘青这样爱怜疼惜珍视地看着时,已经结痂恢复的差不多的伤口好像又泛起细密的痒。
指腹擦了擦闻尘青的眼角,司璟华转移她的注意力,“阿青,小心着凉,快些出来吧。”
结果她自己在上岸时,高估自己如今的体力了,稍微放纵过后的身体有些软绵,司璟华差点没站稳。
“嗯。”闻尘青的声音有些低落,接过衣衫胡乱地披上。
司璟华转身时看见她系的歪歪扭扭的绳结,忍俊不禁。
她不习惯更衣时身边有人伺候,现在和闻尘青住在一起了,更不允许在她没有吩咐的情况下宫人擅自进入,是以这里只有她们二人。
她本来想给闻尘青重新整理一下,结果刚抬手过去闻尘青就抬起眼迷惑地看她:“阿衿,我们待会儿不睡觉吗?”
“……好吧。”司璟华笑着说,“是的,睡觉。”
既然如此,就不必整理了。
闻尘青牵着她的手,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出去,还喝了一碗旁人递来的黑乎乎的汤。
示意芙蕖端着剩下的解酒汤退下,司璟华带着闻尘青往床榻去。
在路过梳妆台时,闻尘青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司璟华回头。
闻尘青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梳妆台上的小箱子,一个跨步过去抱起它把它藏在怀里。
糟了!这个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司璟华眯眼,凑过来问:“阿青,这是什么?”
白日宫人搬着闻尘青的东西回来后,司璟华就注意到这个小箱子了,当时司璟华刚午间小憩起身,随口一问,银杏说小姐让她仔细收好,先放在她寝居里。
可如今她们同榻而眠,闻尘青的寝居就是司璟华的寝居,司璟华就命她先放在那里了。
谁料她这一问,闻尘青肉眼可见地紧张了。
她故作淡定道:“我之前买的个东西,银杏怎么放这里了?”
可惜喝醉后的她在司璟华面前根本隐藏不了真实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