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最开始司璟华就看了场好戏吧?
闻尘青再次回忆起自己面对着“阿衿”的所作所为,哪怕如今的脸皮已经淬炼出来了,还是有点尴尬。
骆秦蓁看出她有点不自在,解释道:“我提及这件事并非是想让你不快,只是年后我就要离京去边疆了,三年五载之内不会再回京城,日后亦无法和老友常聚,一时之间,总爱回忆以前,想到这事,忍不住感慨有时缘分就是如此妙不可言。”
闻尘青表示理解:“是这样的,缘分真的很神奇。”
原来她和陛下的缘最初就注定了啊。
和骆秦蓁分开后,闻尘青先是被从前的同僚围住,小聊了几句,喝了几杯,结果转身又被陆鸣眷逮着喝了两杯。
“你这是凑什么热闹?”
陆鸣眷搬出理由:“我们吏部此次无论是战前还是战后都办的漂亮极了,你是我的上官,我自然要来敬你一杯。”
“行行行。”闻尘青扬起脖颈一口闷,翻转酒杯给盯着她看的陆鸣眷瞧,“喝光了。”
陆鸣眷回以干脆一杯,然后问:“要出去透透气吗?”
闻尘青点头,回首看了眼正在和周将军说话的陛下,跟着陆鸣眷一同出去了。
喧嚣远去,走着走着,陆鸣眷忽然问:“你觉不觉得此情此景,分外眼熟?”
闻尘青也有这种既视感。
两人一对视,异口同声道:“琼林宴!”
“……”
闻尘青轻咳一声:“你怎么想到这个了?”
陆鸣眷幽幽道:“因为此时我恰好有些腹痛,恰好还想要你待会儿稍稍等我一下。”
“哈哈。”闻尘青尴尬一笑,“那还真是巧了。”
陆鸣眷语气幽怨:“待会儿我不会找不到人吧?”
“怎么可能?”闻尘青信誓旦旦道,“同样的事情不会再出现第二次了!”
她和陛下的关系今非昔比,也实在没那个必要。
陆鸣眷勉强道:“那我就相信你一次。”
闻尘青拍拍她的肩:“我保证你一出来就能看见我!”
话毕,二人分头行动。
等闻尘青出来等着腹痛的陆鸣眷一起回去时,听到了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
她似有所觉,抬起头。
独自一人乘着夜色而来的司璟华赫然出现在眼前。
犹如情景再现。
几步之外的司璟华眉毛一挑,此情此景,熟悉的记忆在脑海里铺开,她勾了勾唇。
下一瞬,闻尘青的手腕被人攥住,几步踉跄,她胸口平复喘息后,发觉自己再次被人抵在门上了。
“……”
这该怎么给陆鸣眷交代?
闻尘青动了动手腕,上面的力道有所减小,但钳制她的人并未松开手。
“陛下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