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后的这些时日沢田纲吉家里总是格外热闹,之前还有特意举办的庆功宴,但对奈奈女士来说,那应该叫做庆祝蓝波出院。
翼枝喝了茶吃了点心,见狱寺隼人态度还是有些避着他的样子,山本武都看出来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他忍不住肘了肘这位同伴,却没被理会。
狱寺隼人也没有吼他。
翼枝还是选择先告别沢田小姐独自回家。
但刚刚出门,山本武追了出来,即便只是几步之遥,山本武也追得有些匆忙,见翼枝站在铁门前回头看他,山本武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颈,笑着抬手:“小枝想去钓鱼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翼枝想了想,奇怪地说:“你不去做棒球或者剑道上的训练么,武?”
钓鱼佬爱钓鱼,棒球手打棒球。
“因为我还没有陪你去钓过鱼,老爸带我们去的海钓船不算。小枝也没有看过我打棒球!”他直白地说:“我想让你也看一看。棒球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所以这算是交换?
“我听纲吉说了,你是学校很有人气的棒球手。”所以去观赛的人员也很多,比赛的盛况也较之常规的更加热闹。
山本武高兴地说:“没什么啦,再怎么说我还是国中生,拜托他们给我留一个方便观看的家属位也不是困难的事情。老爸才不会来看我的比赛。”
因为山本刚已经看腻了!不仅是儿子的胜利,还有铺天盖地地喊着山本君的呼唤声,实在是令他这个当爸的汗颜。
“那我走了,明天来给你送票,小枝!”山本武摆摆手,敲定了答案,等到翼枝也对他说再见,才又走向隔壁的沢田家。
说实话,翼枝不是会欣赏棒球的人,当然,篮球、足球、排球、羽毛球等等都一样。
他看人打球踢球,就像是人围观甩动的羽毛钓猫,是另外一种趣味。
翼枝听到笑闹的声音,指隔壁家狱寺隼人大声吵闹,山本武轻轻的笑声,不过还没听到他们究竟在说什么,门就已经被关上了。
他摇摇头,走近小院子里面的玫瑰花圃,呈阶梯状搭建的木质花圃显出时间的流逝。
现在里面当然也没有什么花了,就连茂密的叶子都是渐渐枯萎的模样。
正打量它们时,翼枝突然又听到了古怪的声音。
“咻——”的一声,很长,由远及近。
一个粉色的东西突然越过了墙头,砸到他头上,翼枝下意识一抬头,它滚了下来,落到地上。
。。。。。。它看起来是一颗炮弹,但又是难以想象的艳粉色。所以这一秒,翼枝只以为这是玩具炮弹。
因为头上微微的撞击感根本不痛啊!
但噗嗤的声响很快冒了出来,它在翼枝眼前炸开,连带着浓郁的烟雾,与一片突如其来的黑暗。
翼枝对疼痛的体会很钝感,他不怎么担心这颗炮弹的袭击,可是会莫名其妙出现在纲吉家附近的炮弹,好像有点耳熟。
难道是蓝波……?
他好像还没体验过去未来的十年后火箭筒。
十年后。。。。。。不会十年后白兰还没有回来吧!
在漆黑的视野里,翼枝有了被拉拽的感觉,但这种体感逐渐变成了两个,他似乎在被朝着两个方向拖拽。
这种奇怪的感觉很漫长又很短暂,翼枝却知道自己被撕碎了。是因为他不是人吗?而是可以作为一个物品。
一片光亮很快浮现出来。
翼枝有种感觉,他已经到达了十年后,心里居然也有些期待,但迎接他的是剧烈的爆炸声响。
无数细碎的玻璃渣崩裂出来,地板上还是桌上都撒落铺满。正在办公的男人回避的侧脸,和搁置在文件的手背也划出几条血痕。
一团粉红色的熟悉烟雾散开,为他带来了阔别已久的故人。在错愕的情绪之前还有更令人迷茫的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