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会妨碍他和云雀恭弥打架吧。
云雀恭弥笑了一声,表情没有多少变化,但听着有些嘲笑的感觉。
狱寺隼人的青筋立即也冒出来了:“十代目给我的,他说它——他是小枝?”
他仿佛才回过神来,不可置信地举起手里的玩偶。沢田纲吉多次和他申明,这是小枝,不是玩偶也不是路斯利亚的,就是小枝。
这怎么可能是小枝?
狱寺隼人动手动脚的,也没见它说话,或者出现什么反应。
他又上手搓了一下它的脸,感觉它不太柔软,是个比较僵硬的玩偶。
“小动物是他?”云雀恭弥的神色有了些遗憾。
狱寺隼人觉得这人听不懂人话,怒道:“你凭什么说他是小动物?”
“虚浮的呼吸声,”云雀恭弥再度看了他捏在手里的东西一眼,视线轻飘飘地收了回去,“……也许还有弱小的心跳声。”
他不感兴趣地绕过狱寺隼人,狱寺隼人让他再解释一下的话一概不理,潇洒地顺着走廊往建筑内部而去。
狱寺隼人半信半疑,一边怀疑,一边飞速走到自己的房间,关门上,他就把玩偶的衣服剥了。
有些毛绒绒的玩偶躯体是无性别体征的,但他知道翼枝是男性,未免有些失望。
狱寺隼人感觉自己的左右脑在互搏,毕竟这看起来不太好下手,他的工具也都不是与此相关的,从专门改造武器的房间里翻出来些剪刀、锯子之类的工具,搁在玩偶身边都显得残忍。
他想起云雀恭弥的话,就把耳朵凑向玩偶的胸口,微弱的错觉一样的心跳声好像真的出现了。
是不是他听错了?
狱寺隼人拉开距离,又凑过去,反复几次,他确定不是他幻听了,就是这玩偶确实有心跳。
十年前的小枝……狂乱得仿佛血液冲击着血管的流淌感都能被狱寺隼人感觉到。已经失望过几次,现在就是等待着又一次的失望。
心跳,心跳。他听着似真似假的心跳声,很快被自己的胸腔里面更吵闹的动静所淹没吞掉。
狱寺隼人根本听不清楚。
炽热血液带着一丝刺人的冰冷扎入无比激动的心脏。
“真的是你?”狱寺隼人问。
翼枝的脸被他打湿了,几乎要开口承认。
“如果真的是你……”
狼狈的成年男人一双绿眼睛湿漉漉的,他银色的睫毛也黏湿了,软软搭在翼枝脸上:“为什么不能一直看着我,一直陪着我?现在也不回应我。”
巨大的悲戚又冒了出来,连同一种诡异的饥饿与食欲灼烧般萌芽。狱寺隼人知道这里没有其他人,他做什么都可以。
翼枝的话就卡在喉咙里,下意识支起胳膊推拒狱寺隼人贴得没有一点距离的脸颊。
玩偶的力量和狱寺隼人的心情一样可怜。
“……对不起……”
他很伤心地道歉,情不自禁开始啃咬翼枝毛绒绒的脸。
嘴唇、牙齿、舌头一起用力运作着在翼枝脸上犁了一遍又一遍。
或许最开始只是想亲近,想寻求一些安慰,但狱寺隼人又觉得失落,并不空的胃部也好像需求一些什么。
所以他张开嘴,失神地抱着翼枝瘫倒到床上,无所谓地想,等会洗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