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情况也有多种多样的解释,他又不是人,来到十年后的过程里也有奇怪的体验。
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交谈的时候提及今天是愚人节,但十年后的今天怎么想都不能是愚人节吧?
应该尚在秋季才对。
那还是得应该去找大纲吉!
翼枝不敢对眼前的狱寺隼人和盘托出,但扯着沢田纲吉这面旗子,情况则会好很多。
毕竟狱寺隼人对沢田纲吉一直恭恭敬敬。想到这里,翼枝也觉得有些头疼,完全就是治标不治本的行为。
夜已经深了,狱寺隼人心情不安地准备入睡,先去把湿透的玩偶晾到阳台上挂好。
他扯了扯玩偶的脚,觉得这东西质量很好,是十代目订做的小枝吗?
狱寺隼人把玩偶还是高高举起举起的双手按下来,脸上的神色也不大好,他心情低落地回房。
翼枝也想问他怎么了,但还是在外面挂了一个半小时,吹了很久的风,才把自己解放下来。他想去找沢田纲吉。
但刚刚掉下来,他就听到推门的声音,顿时寒毛都立起来了。
翼枝没有再动,听到脚步声渐渐靠近,还有奇怪的自言自语:“没夹住?质量问题,还是……”
狱寺隼人把他提了起来。
“干了?这么快?”
天色仍然未明,春夜里还有虫子的鸣叫,再过一会就是小雨淅淅沥沥的声音,万物都变得静谧。
狱寺隼人把翼枝带进了另外一间屋子,摆放在带着不明材质的渣碎的长桌上。他草草垫了一层布料,翼枝站上去就意识到这是件单薄的衣服。
这是狱寺隼人拿出许多工具的房间,有着一定量改造武器的功能,但毕竟他不是专业做这种事的。彭格列专职改武器的另有其人。
房间里面的光不算明亮,主要聚焦于狱寺隼人操作的地方,照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和显得剔透翠绿如翡的眼里。
腾飞的尘埃也在光里闪烁。
然后一簇焰火冒了出来,持久不散。
“嗯?”
翼枝看不见他在做什么,但狱寺隼人似乎遇到了难以理解的一幕,他神色奇怪地抬起了头,疑惑的目光又落到翼枝脸上。
红发银眼的女仆裙玩偶笑眼弯弯地望着他。玩偶与真人的差别其实很大,但因为做得很有那种小枝的气质,所以狱寺隼人一眼就认出来了。
不过,刚才它是这个表情吗?
疑惑从狱寺隼人的心头飞速闪过,可他没有太在意。
“死气之炎……”
他喃喃自语,突然站了起来,手上的什么东西咔的一声碎掉了,掉落碰撞到地板,发出金属质感的声响。
翼枝知道那是戒指。
狱寺隼人抓着他啃,或者洗他的时候,手上戴着的戒指硌人的感觉很明显。
他也提起一口气,但狱寺隼人念叨嘟囔几声后就坐下去,埋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狱寺隼人工作得太入神,以至于翼枝拖着沉重的身体从桌上跳下来也没有惊动他。
欣喜的翼枝没想到接下来遭遇了铁门,又遭遇了摸不到锁扣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