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狱寺隼人问出口疑惑也得不到解答,即便那是因为翼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玩偶笑着的v变成^,却还是解释不了,浅色的豆豆眼眨了又眨:“隼人。我们又吵架了吗?”
“只是吵架就好了……”
狱寺隼人把翼枝从地上拿起来,拍了拍灰,眉头死死拧着:“蓝波的火箭筒又出问题了么。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大概现在你已经走了,我也才能反应过来。”
他讽刺地说:“你甚至不愿意告诉我你来过。”
瘫在手上的玩偶可以说话,还能做出一些小动作,这让狱寺隼人总觉得这个人藏在其他地方不愿意面对自己。
他的声音也和以前一样沙哑轻缓:“我听到了你和纲吉的话,我惹你生气了。”
“这很重要吗?你要是不想出现在我面前,就别让我知道,我会让你明白……”
狱寺隼人的话却没有继续说下去,熬了一夜,他的眼中起了些血丝,附着在漂亮的碧绿眼睛珠子上,多少显得有点精神不稳定。
翼枝总觉得他会像昨晚那样扑上来。
“你什么时候会回去?”狱寺隼人自问自答,“……你也不清楚。”
“但是小枝,你为什么不说话?”
翼枝不知道说什么。
他沉默着,狱寺隼人面色又开始变得不好,打量翼枝的视线也透出焦躁的意味:“不对、不对,这个时候你既没想起来,也不认识我。十年后火箭筒到底是出了几个问题!”
联想到刚刚见到的情景,狱寺隼人忍不住沉重地吐了口气。
他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凝视仰脸望着他的玩偶,半晌,翼枝的声音慢悠悠地冒出来:“真的长大了啊,隼人。你看起来都有点陌生了。”
翼枝转移话题成功了,但也遭致了狱寺隼人的又一重怒火。
狱寺隼人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他强行压着心头的愤怒,说:“到现在还不回来,你不觉得我陌生谁觉得我陌生!”
“但是性格还是没有变。”
即便外表有了明显的变化,可他的反应还是翼枝所熟悉的。
“不……!我变了很多。”这种熟稔的语气真让他反感。
狱寺隼人下意识否定了翼枝的话,带刺地讥讽道:“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轻易被你牵着鼻子走的笨蛋了。”
“昨天你都看到了——”他顿了一秒,不自觉吞咽,喉结滚动,然后平静地继续说:“或者,你都感受到了。那副丑态。如果小枝现在以原本的样子出现在面前,我还是会这样做……”
那股破坏的欲望仍然在狱寺隼人的心中流动。
真不方便。打量着翼枝表情的银发男人不容易分辨玩偶的变化,尽管神色暴躁,他的心情却很快维持住,焦虑警惕、厌烦痴迷,种种极端的情绪翻滚反复,变化无常。
翼枝没料到狱寺隼人会先提起这件事,怎么想一个成年男人像小孩子一样抱着玩偶亲亲舔舔都很尴尬,为了他的自尊,翼枝打算当做没有见过这回事。
但是丑态……还不至于?
“没什么。”翼枝想要继续劝慰几句,例如举一个例子,向表示狱寺隼人还比不过瓦利安,瓦利安更变态。
即便他不觉得瓦利安多变态,但大家都觉得瓦利安挺变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