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翼枝洗澡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先脱去外衣,放上合适的温水慢慢打湿身体,抹上洗衣液沐浴露细致揉搓出白色沫子,然后冲洗。
“是不是该换衣服了?”卖力在浴缸里洗玩偶小手小脚的山本武确认似的又重复了一遍:“这几天小枝应该没有换过新衣服?”
“唔,没有。”
无论是变成玩偶,还是玩偶身上的女仆裙都一样的让人迷茫。
翼枝的头发和身体处理方式相同,毕竟也不是真正的头发,山本武上手的速度便很快。
当然,晾干得也很快,这似乎是翼枝身上的某种未知特性。
狱寺隼人平时和他一起洗澡,山本武则是把他洗了再自己去洗。
等对方洗完澡出来,翼枝也差不多晾干了。
山本武拿来吹风机吹了吹湿润的头发,他的发型没有变化,很短,不一会儿就吹干,然后也吹了吹翼枝还带着些许水汽的玩偶身体。
身体变成这样后,翼枝觉得洗澡成了一件像是洗衣服的事情。非常方便快捷。
两人都吹干了,山本武将搁置在桌上的小盒子打开,咔哒的声音把翼枝的目光吸引过去。
床头柜里拿出来的小盒存放着一对耳饰。给人戴的,现在挂到玩偶耳朵上也毫无违和感,亮晶晶的,银质弯月闪着细碎的光,并不刺眼,仿佛流淌着的月光。
“很漂亮。”
山本武感受了一下,说:“很适合你。小枝。”
他甚至抱着翼枝走到房间里的穿衣镜前展示。
翼枝却觉得山本武像是在玩娃娃。
红发银眼的玩偶戴着昂贵的饰品,只能让人觉得它的主人很有钱,还有些过分喜欢它。
翼枝不知道怎么回答山本武的评价,斟酌着就点了点头。
他喜欢就好。
狱寺隼人晚上睡觉的时候会抓着翼枝睡。
山本武最初还准备了一只新枕头,后来发现人类的枕头规格不适合玩偶,他就也需要抓着翼枝睡了。
介于狱寺隼人容易被惊醒,翼枝也不会在山本武睡着的时候乱动,以免打扰对方的睡眠。
多久才能回去呢?
这个问题从他心头一闪而过。
第二天,山本武带翼枝去见蓝波和一平。孩子们已经长成标致的少年少女,就像是以前的纲吉他们,充满了青春活力。
“啊!为什么小枝哥哥出差回来就变成这样了?!”一平瞪大眼睛,小心翼翼地捧起来山本武给她看的玩偶,“我们好久没有见过面了。”
出差真是个万能理由啊。山本武想。
翼枝感叹:“一平也长大了。”
“小枝。一平很想你。”
山本武并不想深思那个“也”是什么意思。尽管他本意不是这个意思,也没想到一平已经敏捷地把翼枝抱住。
翼枝也回答她:“我也很思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