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红色与白色,无非就是翼枝与白兰。他只在瓦利安那边见过白兰的画幅,与其说像不像,不如说完全是一种风格作画。
狱寺隼人准备找个时间再把剩下的《莫比乌斯环的我》全打完,他检查过成就全收集,发现自己只解锁了0。101%,这之后就意识到这个工程量未免有些大,而他也已经不是闲得可以到处揍混混的那个少年人,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忙。
所以他准备找专家破解这个游戏。
狱寺隼人对棉花糖没什么兴趣,为了表现对那东西的歧视,他还在店里拿了几个热销口味的三明治和吐司面包,现在一一尝了个遍,饭也不用吃了。
自从翼枝以这种样貌出现在他面前,一旦不说话,也没有一点动作,狱寺隼人就会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了一段幻觉。
他很想不经意地问一句:“那天你说那个游戏什么很眼熟?”
“棉花糖团子的行为很眼熟。”
“……什么?”
狱寺隼人确实不经意地说漏嘴了,但翼枝并不在意。
“我好像没和你提过,隼人,在来到意大利之前,我在一颗满是废墟的垃圾星球上生活。”
狱寺隼人目光顿时锐利了:“……这世界上真的有外星人!”
不对,应该是外星机器人!
“这个游戏可能是我的主人做的纪念。”
狱寺隼人的神色立即变糟了。
即便游戏内容绝大多数都是翼枝也觉得有点怪异的剧情,他也不会因此就认定白兰真的做了什么,毕竟他的主人是一个充满了常人不能理解的恶趣味的家伙。
在那么一点可以忽略的恶趣味之外,白兰仍然善良美好。
“为什么不和我说?”
“你看起来不太适应游戏里面的内容,也不怎么喜欢他。可能会误解什么?”
小枝才是误解了什么吧。狱寺隼人想,他张了张嘴,难得识趣地没有说出冒犯的话,转而问了一句:“想去钓鱼吗?”
这个问题大概捅了篓子。
坐在桌上的小小玩偶立刻就说:“都是大人了,别天天想着玩。隼人。最近的工作是不是又多了,我都听到你打电话的时候有人在催你。”
身子小小,管得还挺宽的。有点好笑。他这样都是因为什么,小枝还不知道吗?
“一些小麻烦。”狱寺隼人随手戳了一下翼枝,翼枝就有些重心不稳,条件反射抱住了他的手,“只是工作的事情不好抉择,需要问一下我该怎么继续做。”
他收回手,继续干噎三明治,噎着噎着还是没忍住去房间里接了一杯花茶。
结果狱寺隼人刚刚端着茶水出来,就看见翼枝在桌上走来走去,小心翼翼地蹦跳落到一旁的木凳上。
看得出来小枝对身体的掌控很差,同时山本武嘱咐的话好像在狱寺隼人的脑海里冒出声来。
他认定翼枝藏着要离开的想法,因为翼枝从不把这种念头表现出来,好像非常愿意乖乖待在家里。正常人都不会喜欢这样。
“也许小枝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