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近一点的效果更好。虽然聊胜于无。
草壁哲矢取来的戒指已经算可以了,但在云雀恭弥的手下也只是能用的标准,支撑不了多久。他能够感受到一股能量的流失,比使用指环进行战斗时的消耗更明显的体感。
细究下来,还有些奇妙的熟悉。
相较于武器方面的挑选和使用,云雀恭弥近乎本能的战斗能力与体术才是最强的。因此,他对自己的身体每一块肌肉与力气运作都非常熟悉。
他盯着手上一动不动,只时不时眨一下豆豆眼的翼枝,觉得等手上的指环坏掉后,可能需要去联系一下狱寺隼人。
在关于死气之炎的武器,匣兵器一事。云雀恭弥知道狱寺隼人私底下有研究,所以在察觉到这种罕见的古怪时,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去询问对方。
直面云雀恭弥目光的翼枝,当然也鲜明地感受到了对方情绪的转变。
他似乎找到了一个有趣的发现,微微敛目:“狱寺隼人对你做了什么?”
翼枝追不上云雀恭弥的思绪,稍加思索,有些狐疑地回答:“……洗澡?”
“不——不是这个。”云雀恭弥说:“我想问的是,该怎么使用你?小枝。”
翼枝陷入了沉默,云雀恭弥的意思肯定不是问一个玩偶的用处。抱着睡觉?这个和服男人……不,准确来说应该是记忆中的那个少年云雀恭弥的爱好只有打架。
“我现在无法和你交手。”
云雀恭弥轻轻笑了一声,手指点了点玩偶的脸:“我也对欺负小动物的事情没有兴趣。”
是因为已经过了好几年吗?不是翼枝的错觉,云雀恭弥的态度确实变了许多,居然能够好声好气地交谈这么久。
他说:“等你变回来,我们再试一试。现如今不全力以赴的话,可是会输给我哦。”
宣战发言又出现了。
“——云豆似乎很喜欢你。”
突然转折的一句话让翼枝愣住了,他疑惑地说:“是吗?它的脚好像在用力。”
云豆确实在用力,本来小翅膀支撑其自己起飞已经很负重前行了,要靠小爪把玩偶一起带走的尝试看起来还是太过辛苦。
甚至翼枝都没意识到脑袋上的小鸟是想做什么。
用鸟爪在不知道算是头发还是头皮的玩偶表面上摩擦?
云雀恭弥却若有所思,很认真地说:“可以做训练。”
“什么?”
“别忘了,你也要训练。”
这下翼枝问不下去了。
因为云雀恭弥真的开始训练云豆,煞有其事地开始给绒黄小鸟做负重训练。
云豆很有自觉性,放好了不同重量的训练用具后就不停地飞来飞去。
云雀恭弥则分出精力关注翼枝的训练项目,让他学唱并盛中学的校歌。一时是特意录制的MP3,一时是云豆随时可能的倾情奉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