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枝摇了摇头。
“已经有人帮忙喂饱我的枝了?”
库洛姆这话听着有点奇怪。沢田纲吉叹了口气,摇摇头:“是云雀。他的死气之炎比我们中任何一个人都要旺盛。”
库洛姆笑了起来:“果然是他。或许也只有他能够做到吧。”
他朝沢田纲吉转过头来,解释道:“只是难得有空出来放一下风。彭格列的十代目大人。最近那边有些松懈了。我想,这也和枝有关。”
“……骸。”
“是我哦。”漂亮的少女正大光明蜕变成一个身形挺拔的成年男性,他笑着对着翼枝抬起手,果不其然就看见翼枝瑟缩了一下。
“你这是什么情况?”
“这么不关心我,还是让人有点伤心呢。”六道骸说,“这是类似凭依的术法,借助库洛姆的帮助,我就可以出现在枝面前。”
他笑意盈盈:“首领大人也见识过不少次。可以为我证明。”
沢田纲吉一愣,迟疑地点了点头:“……没错。”
六道骸轻松打消了翼枝的怀疑,果然,翼枝就愿意让他抱了,即便还有些不自在,但也能忽略他有些冒犯的动作。
简直像一条花枝招展盘踞在沙发上的蛇。蛇还在不停吐信子:“这几天有没有想我?还是说被云雀恭弥夺走了所有的注意力?”
云雀根本不是那样的人。他在胡说什么。沢田纲吉在心里默默反驳,又去门外把库洛姆选好的一盒点心带进小房间里。
是绿豆糕,不常见的糕点。毕竟日本只有红豆糕,萩饼那类的食物。绿豆糕是进口的点心,得特意去中华物产店寻找。
嘴里说着不怎么想吃东西,绿豆糕放到面前的时候,翼枝还是很诚实地拿了几块,慢吞吞地咀嚼。
六道骸就挤在他身上,很是闲散自在。明明是沢田纲吉的单人沙发,结果让这两个人一起占了。沢田纲吉还要秉着首领大人的气度,宽容地笑着看着他们。
过了一会儿,茶饮也到了。翼枝已经进展到开始干噎的状态,靠着红茶才能将绿豆糕完全送服下去。
沢田纲吉看了几分钟,就独自出门去了,他在外面的办公室里阅读堆积的文件。随着年龄增长,需要他过目的东西也越来越多,毕竟九代目就等着把彭格列交到沢田纲吉手上。
他有些分神,不过小房间的门也没有完全闭合,发出什么声音都能让他听见。沢田纲吉这样想着,当然没料到一个小时之后的不速之客。
临近晚饭的时候,但推迟一段时间的选择也成常事。沢田纲吉没放在心上,因为手上的工作再做掉一部分,就不会堆积到明天了。可忠心耿耿的岚守特别在意。
事态不算紧急,狱寺隼人还能响亮地轻轻敲门,告知办公室的主人他的到来。而不是急忙破门而入,为财政赤字添砖加瓦。
沢田纲吉已经务工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浑然忘己。落地窗外的暮色到了初夏开始有些漫长。
他后知后觉小房间里面很久没有一点声响了。
“十代目!我出差回来了你怎么还在办公室!十代目十代目!该吃晚饭了!”
门外的狱寺隼人的嗓门也逐渐大了起来。
啊。不知为何,沢田纲吉突然觉得这个情况有些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