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威胁的弗兰却仍然不安分守己,语气淡定:“贝尔前辈的意思是起码给他点好处才能命令他哦。”
“……没人让你多嘴。”
“你少说两句会死吗!”斯库瓦罗使劲摇晃他的脖子,那把锋利的剑横到弗兰眼前,是明明白白的威胁呢。
弗兰青色的双眼好似疑惑又好似毫无情绪:“只是觉得有点奇怪。不可以说吗?不要迁怒我,斯库瓦罗队长。”
斯库瓦罗居然一时哑口无言。但被他几句话梗得接不下话茬的人在瓦利安内部并不是少数。
弗兰又说:“你见过贝尔的眼睛吗?队长。”
“什么?为什么要看见,他又不是瞎子。难道你好奇?”
他艰难地伸着头,语气伪人般惊讶:“瓦利安的前辈们都各有各的秘密。”
啊,什么废话。
斯库瓦罗再度看去时,翼枝已经收回了手,飘散的金色发丝又顺滑落下去盖到贝尔菲戈尔的脸上。
那家伙还脸红了,说不清是羞涩还是迷醉的情绪在面上翻滚泛滥,扯着嘴角笑道:“这可是王子的眼睛!非常与众不同吧,小枝!”
弗兰被怒气冲冲的斯库瓦罗提走了,他有些遗憾。
之后还发生了什么就是他不清楚的事情,但后来至少一周的时间里贝尔前辈都很有心情管他,以及莫名其妙地说上一句:“你怎么知道王后夸王子的眼睛好看。”
弗兰根本没有问。就算问了,也不会再说第二次。眼睛好看当然不是什么很值钱的甜言蜜语,贝尔菲戈尔也不会提及翼枝还疑惑他眼睛是不是近视了。
又过去几天,在弗兰和贝尔菲戈尔的折腾下翼枝终于熬到了路斯利亚的归期。
同时,他也收到了XANXUS的命令。翼枝都快忘了这个没什么存在感的老大。有下属们声嘶力竭的吼叫声和打架声在前,不是做训练就是一声不吭瘫在那的XANXUS好像真的长大了也变懒了。
他只在某些关键时候打上几拳开上几枪。即便如此,威慑力也丝毫没有下降。
如果不是知道很多文件早就被丢给了斯库瓦罗去做,翼枝大概会以为XANXUS是那种苦命工作狂。
他一垮着脸就看起来很命苦。
“老大。我来了。”翼枝推门而入。
房间里还是那种阴暗里透出几分奢华迷离的装饰风格,惯常的岩口杯,和瘫在那座豪华单人沙发上的XANXUS。一种非常BOSS的氛围扑面而来。
翼枝看着他,不由心里感慨,因为发型的变动,XANXUS外貌的变化看起来很大。
他远远看着XANXUS,以及XANXUS的沙发后庞大的黑影,兽类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十分明显。
翼枝很快抛去了XANXUS饲养狮子作为宠物的想法,最合理的应该是这狮子是动物类匣兵器。
挥舞的白色尾巴拍打在地板上,发出了响亮的声音。
XANXUS睁开暗红色的眼睛,皱了皱眉:“你站那么远做什么?”
站太远了,有时那些下属汇报的声音都听不清楚。
翼枝听话地靠近过去。
XANXUS手上的戒指开始冒火,橙色的死气之炎立即点燃。一丝缭绕不散的艳红之色隐匿在其中。
翼枝看着他的手,莫名让XANXUS有了点被人馋着的感觉。虽然他并没有从注视他的目光中察觉食欲。
他不感兴趣地抬起头,立即注意到翼枝吊在身前的云守指环。
“你和斯库瓦罗那个大垃圾上过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