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要不是被陈光明搞得灰头土脸,老子会屈尊主动来你办公室?你不打开天窗说亮话,还在这里试探我。
包存顺把杯子放下,笑著说,“我觉得你最后一句诗,茶中故旧是蒙山,把蒙山改成大山最好。蒙山隔著远呢,大山,就在咱们县,大山镇,呵呵呵。。。。。。”
听著包存顺故意把话题引向大山镇,丁一也不惯著他,呵呵笑道,“陈光明提出条件了,要杨晋达称病休养;还要以刘一菲取代刘文才。存顺同志,你怎么看?”
包存顺脸色一变,立刻爆了粗口,“特么的!打了一辈子鹰,竟然让小家雀啄了眼睛!”
丁一心情愉悦起来,给包存顺又倒了点茶水,“存顺同志,这事怎么办,咱们好好合计一下。毕竟,张市长那里,还是要给个交代的呀。”
包存顺也不知道怎么办,这事如果真捅破天,就冲杨晋达是他的人,他肯定要比丁一受的处分重。
包存顺终於老实下来,诚恳地对丁一说,“丁书记,我这不是没辙了吗,专门过来请教你的。”
“咱们俩,你是班长,我是副班长,遇到了困难,还得你班长掌舵不是?”
丁一心中一万匹草泥马飞腾掠过,包存顺呀包存顺,平时你那么张狂,什么时间拿我当班长了?今天低声下气说出这番话,是不是十年的脑血栓发作了?
但不管怎么样,包存顺能低眉顺眼来求自己,丁一心里很高兴呀,那滋味,比吃了蜜蜂屎还甜上几分。
更何况,现在是统一战线,要是拿不下陈光明,茅山金矿到不了手,丰公子那一关过不去呀。
丁一也装出诚恳的神態,“存顺同志,咱们开诚布公地谈谈心。”
“陈光明要是不满意,张市长那里,恐怕交代不过去。。。。。。”
包存顺怔了一下,“陈光明,和张市长,到底是什么关係?”
“没什么关係,”丁一摇头道,“只不过是在张市长面前露过两次面,討人喜欢罢了。”
“张市长恰好关注到他这次选举,所以。。。。。。”
包存顺听了,长长嘆了口气,让杨晋达回家养病,他总是觉得不甘心。
丁一看著包存顺的神態,道,“要不,先杨晋达同志回家休息一段时间,我听说,过了年以后,张市长要去省委党校学习半年,到那时,咱们再。。。。。。”
包存顺听了,立刻来了精神。
丁一这真是个好办法!
包存顺思索了一会儿,又说,“只是,陈光明这刚选上的镇长,咱们也没办法把他调走呀?”
“不一定非要调走嘛,”丁一笑呵呵地说,“可以成立个全县性的非常设机构,让陈光明过去负责。。。。。。”
“妙呀,妙!”包存顺一拍巴掌,眉飞色舞地道,“这就叫调虎离山!我赞成这个办法!”
包存顺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办法,那时候张志远也不一定关注陈光明了,將陈光明调出大山镇,杨晋达自然而然就回去主持工作了。
丁一端起杯子,浅浅喝了一口茶。和包存顺达成赶走初步协议,这才开始分好处,“陈光明离开大山镇后,茅山金矿和新矿区,交给丰公子开发经营。”
包存顺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听了这话,差点將口中的茶水吐出去。
啥?我耳朵没听错吧?
我这边,折了一个杨晋达,外加一个刘文才,你那边毫髮未伤。到头来,你要把茅山金矿和新矿区都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