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来投资,实在不容易,您就高抬贵手,把新金矿让给我们。。。。。。好吧?”
说罢,用乞求的眼神看著陈光明。
“等等,”陈光明笑道,“你们是为了造福大山镇百姓?”
“当然,当然,”赵力说起谎话来,脖子不粗脸不红,“我们就是为了造福大山镇百姓。”
陈光明嗤笑道,“赵总,你脸真的一点也不红呀!”
“我让牛进波上门,请你们捐款,你们捐了多少?就这样,还敢说是为了造福大山镇百姓?”
赵力听了,狡辩道:“陈镇长,本来,我和何总,是打算各捐一万块钱的。”
“但我们又考虑了一下,给那些庄稼棒子,捐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又不到您身上。”
“我今天来,是带著满满的诚意来的,这笔钱,可不止一万两万!”
陈光明呵呵冷笑两声,“赵总,这些钱,你还是拿回去吧!”
“至於新金矿,会按市场化运作,让那些有实力,有技术,肯为大山镇百姓让利的企业参与,不可能搞暗箱操作!”
赵力听了,脸色一变。
“陈镇长,难道,你连包县长的话也不听吗?”
“包县长的话?”陈光明冷笑道,“难道包县长有明確的指示,让我把新金矿让给你们?”
“赵总,如果你有包县长的指示,请拿出来,我立刻和你们签协议!”
赵力囁嚅著,他哪能拿出包存顺的签字来?
当著赵力和何其生的面,包存顺確实大包大揽,但赵力想请他写个条子,但包存顺老奸巨猾,硬是一个字也不肯写。
不过包存顺倒是给他出了个主意,如果陈光明不肯就范,那就把公司,迁出大山镇!
赵力直起腰杆,心想,陈光明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不给我们面子,那我们也不客气了。
他冷笑道,“陈镇长,人和人交往,是互惠互利,礼尚往来。我们这点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肯答应,那我和何总要做的事,你就別责怪我们了!”
陈光明微微摇头,心想,谁给赵力和何其生这么大的勇气,竟然想来威胁我。
他嘲笑道,“噢?不知道赵总打算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惊天动地倒谈不上,不过动摇大山镇的財政根本,倒是有可能的。”赵力黑著脸,用威胁的口气说道,“如果我和何总拿不到新金矿,说明大山镇的营商环境极其恶劣,这种恶劣的营商环境,是不適合企业发展的!”
陈光明哑然失笑,“我说赵总,既然大山镇环境恶劣,不適合企业发展,难道你能把金矿搬走?”
赵力看著陈光明,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
“虽然金矿我搬不走,但我可以,把金矿依託的公司迁出大山镇!”
“虽然我们在你这里挖矿,但大头的增值税、企业所得税,都要在別的地方缴纳!”
“到时候,我们金矿不缴税,你们大山镇就没有收入,你陈光明再能,还能变出钱来?”
“到时候別说什么五保户贫困户,就连机关干部,都得跟著你喝西北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