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私下里,王浩称柏明舅舅;当然在公开场合,他一直称之为柏书记。
柏明道:“王浩,我交给你一个重要任务。”
“等陪完客人,你想办法见一下陈光明,让他明天到我办公室去一趟,我要单独和他谈谈话。”
王浩又打了一个酒嗝,酒醒了大半。
“舅舅,陈光明犯事了么?大不大?”
“王浩,你喝多了么,陈光明並没有犯事。”柏明压低声音道,“我想,应该离开丁一,独立门户了。”
“以后我们自立一系,就叫。。。。。。柏系!”
“陈光明,就是我们柏系的第一员大將!”
王浩听了,神情兴奋,他早就盼著柏明自立门户了!
柏明自成一系,当上了系主任。。。。。。啊不,当上了掌舵人(王浩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合適的词来),他王浩就是副掌舵了。
不过王浩转眼一想,忧虑道,“舅舅,我们从丁派分出来,丁派一分为二,力量就变小了,包派可就一支独大了。”
“咱们原属於丁派,以后面对强大的包派,恐怕日子不好过。”
柏明笑道,“只要我们把陈光明抓在手里,什么包派,丁派,都不怕。”
“包存顺唯利是图,吃相太难看,恐怕好日子不会长久!包系必然分崩离析!”
“那时我们再自立门户,就晚了!”
与此同时,在隆城大酒店最豪华的包厢里,县长包存顺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么的,是谁在念叨我?包存顺举著酒杯,心想。
此时,包存顺正在与钱斌、杨晋达、赵力、何其生饮酒,个个喝得酣畅淋漓。
这个酒局,是何其生和赵力宴请包存顺等人,美其名曰快过年了,联络一下感情。
两瓶茅台已经喝光了,何其生让服务员又打开一瓶,把空杯倒满,他端起杯子,“包县长,大山镇新金矿的事,还得您鼎力相助。。。。。。”
赵力也跟著端起酒杯,开始告状,“这个陈光明,实在是太不识时务了,我都报出您的名號,陈光明竟然说,包县长算什么,丁书记我都不给他面子!似乎他是明州县老大一般!”
钱斌听了,装出一副恼怒的样子,“他陈光明算什么东西,还敢不听包县长的话!哼!包县长隨便伸出一个小指头,就能把他捻死!”
杨晋达摇头道,“不要小看了陈光明,以前,我也认为他只是个鬍子没长全的毛头小伙子,现在看来,他还是有些手腕的。”
“就拿这次来说,他竟然从赵氏集团借了一笔钱,把工资发了下去,大山镇机关干部的反对声立刻消失了。。。。。。”
杨晋达遗憾地嘆了口气,他原本打算藉此机会,搞得陈光明难受,藉机杀回大山镇,没想到被陈光明轻易化解。
钱斌不服气地看著杨晋达,“杨书记,你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等何总和赵总的企业迁进工业园,大山镇就没了这笔税收,我看他能猖狂到几时!”
“再加上海城市商业银行那笔贷款,他陈光明就是脱了裤子进当铺,也弄不出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