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懵了。“逼降?怎么逼降?”
牛进波见这些人脑瓜子太笨,无奈地摇头,对司法所长杜以升道,“老杜,你给大家解释一下。”
杜以升就举起双手,做了个诡异的手势,大家恍然大悟,哈哈大笑起来。
有人道,“要是我,被这样的女人逼降了,倒也不亏。”
牛进波嗤笑道,“你也不上秤称称几斤几两?你能和咱们陈镇长比么!人家大律师,能看得上你?”
“咱们陈镇长,不但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而且美色不能诱!陈镇长就是孙悟空,再漂亮的女人,在他面前,也是一堆白骨!”
有人反驳道,“你说的不对吧,咱刘副书记也是么?”
就在这时,刘一菲面无表情地走进来了,牛进波立刻捂上嘴。
还有不识趣的追问,“牛镇长,那个大驴是打算怎么逼降陈镇长的,能不能详细说说?”
牛进波看到刘一菲脸色更冷淡了,赶紧低头翻开本子,在本子上瞎画。
这时陈光明进来了,开始开会。
陈光明通告了这次打官司的经过,还有和海城市商业银行达成的合作协议。
参会的人对诉讼案经过了如指掌,但对海城市商业银行的態度,为什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却不清楚,陈光明道,“请牛镇长简单说一下吧。”
牛进波立刻卖弄地道:
“这事,也只有咱们陈镇长才能做出来,银行换了新董事长,你们猜是谁?”
“是谁?”参会的人个个伸直脖子,瞧向牛进波。
“是陈镇长的邻居!寧静小姐!”牛进波得意极了,仿佛寧静是衝著他的面子。
“而且,寧静小姐为了帮助咱,连续收购了十几个股东的股份,这才成了第一大股东,成为董事长!”
人群里响起一阵惊嘆。
牛进波的视线扫了一圈,突然发现刘一菲没有任何表示,一张脸冷若冰霜。
以前开会时,刘一菲和陈光明坐得很近,但现在,她和陈光明之间的距离,好像比平时远了许多。。。。。。
牛进波心中嘆息,刘一菲呀刘一菲,虽然你送我烤麵包吃,但不是我不帮你,现在看,寧静小姐才和陈镇长般配,別说你,就是赵霞也不行呀。。。。。。
眾人感嘆之后,陈光明又问起这两天的工作,俞沐大说,昨天赵力和何其生来镇政府,申请採矿权延期,俞沐大藉口陈光明不在,把他们挡了回去。
俞沐大看了看表,“他们说今天一上班就再来,现在应该快到了。”
陈光明微微一笑,宣布散会,叫著俞沐大到了办公室。
陈光明问道:“赵力和何其生,都跑过哪些地方?”
俞沐大道,“我打听过了,赵何二人,先是去了矿管局,申请件被王浩打了回去,王浩说,必须由金矿所在地政府先审批。”
“赵何二人,又让工业园管委会盖了章,但王浩局长不认同,说必须咱们大山镇批准才行。”
陈光明点了点头,知道王浩並不是故意为难。虽然这两家企业的註册企业在工业园,但金矿却在大山镇,按照属地管理的原则,金矿出了事,都是由大山镇负责的。
俞沐大道,“这次咱们有了尚方宝剑,一定要狠狠修理这俩货。”
陈光明笑道,“还是得讲究方式方法嘛。”
这时王林来匯报,说赵力和何其生到了,想见陈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