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还在上幼稚园的孩子笨拙地按着拍立得快门,等到鸣人回来的时候,“颁奖现场”的拍立得已经被用磁力贴贴在了便食屋的墙壁上,和其他具有纪念意义的拍立得一起。看起来让人心里暖洋洋的,血液莫名其妙有些沸腾。
鸣人回来以后疑惑地问我怎么了。
我把事情告诉他。
“她们的运气好棒噢!”鸣人说,“真厉害!”
“是呢!”我说,“我也拿到了抽奖券,但是没有抽到三色团子……”
我顿了顿。
“说起来,那个……”我想起什么。
“嗯嗯?”鸣人说。鸣人和人说话的时候,总是专注地看着对方,蓝眼睛明亮又认真。
我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嘴唇,心脏怦怦跳。
“鸣人觉得今天的我有什么不一样吗?对我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唔……”鸣人摸着下巴绕着我转了一圈,从鞋子打量到发饰,很少有人会这样仔细观察我,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有些害羞。
“换新口红了?新发型?新发饰?新裙子?”他不确定地说,超敷衍地称赞,“你今天超美的,木叶大学第一美人!!”
“鸣人是笨蛋!”我不高兴地用筷子敲鸣人的脑袋。
“什么嘛!”鸣人不服气地捂着额头大叫,“我每次这样说小樱都很高兴,为什么你不一样!”
因为我根本没有换新口红,也没有买新发饰和新裙子!
鸣人君是大笨蛋!!
真是的,我不太高兴地坐在椅子上。
这家伙这辈子交不到女朋友了啦!!
我真是想太多了,那个开玩笑一样的抽奖券怎么可能会是真的。在鸣人眼里,我还是和过去一样嘛,鸣人并没有对我“一见钟情”什么的。
我松了口气。在鸣人完全没效果的吹捧声中勉为其难点了点头,鸣人晚上要回学校,我要去机场。我和鸣人在停车场告别,我开着车按照计划来到机场。
车是公司里的,豪华又舒适,后座还能放平。我蜷缩着好不容易找了个能勉强睡着的姿势,躺下去准备睡到第二天接机。
宇智波集团现任执行官叫作宇智波带土,我没有见过他,但是公司里的人最喜欢说高层的八卦。我在茶水间摸鱼偷偷听到不少。
听说现在的执行官宇智波带土并不是真正的掌权人,原本公司的创立者是一个叫作宇智波斑的男人,大部分新人都没有见过他,只有公司里有资历的前辈跟他共事过。这是因为宇智波斑早些年身体不好,将权力下放给侄子宇智波带土,这些年一直在国外疗养。最近疗养大有起色,宇智波斑也就顺势回国接管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