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守成规、固步自封不可取,要知道时移事易,以前实用的东西,现在不一定也合適。”
眾臣微微点头,这话说的倒是在理。
阮田微微点头,季今宵之前那话完全是裹挟眾臣,诡辩而已,时移事易,说的在理。
“你、你简直是强词夺理!”他手指著季今宵被气得话都要说不出。
“哎,”季今宵把头一偏,板著脸说道:
“徐大人可千万別用手指我,我这个人有一种病,別人指我,我就容易发疯失去理智,到时候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徐大人可別后悔!”
“莫要装疯卖傻!”
徐贤良快被对方气疯了,不管他说什么季今宵都有各种理由来反驳,还偏偏让他找不到驳斥的机会!
“老夫就指你!怎么了!有本事你就打我!你动手呀!”
徐贤良咆哮,甚至还主动上前几步,站到季今宵面前。
季今宵装作快控制不住自己右手的模样,用左手按著右手,面色狰狞:
“啊!”
“我快控制不住了!”
“老夫倒要看看你有没有本事当朝打人!有本事你就动手!”徐贤良怒不可遏道。
季今宵装作失控,面目狰狞,大喊一声:“控制不住了!啊!吃我一锤!”
他眼疾手快的用右手掏出腰间的金瓜锤,跳起来用锤直接砸在对方的脑袋上。
“砰!”
徐贤良目光呆滯,手还指著他,身形摇摇欲坠,砰的一下就倒了下去。
“徐大人!”
“徐大人,没事吧?”
“太医!快叫太医!”
“是谁让这小子带武器上殿的!”裴远忍不住高声道。
太史毅目瞪口呆,太子瞠目结舌,阮田李蒿一脸无奈,赵国公幸灾乐祸,三皇子隱晦一笑,让你这老小子装清高。
金鑾殿顿时乱作一团。
然而始作俑者还拿著金瓜锤摇头喃喃自语:“都跟你说了我这人不喜欢別人指我,你怎么就不听呢?怎么就不听呢?”
“你小子胆子真够大的,竟然敢当著陛下的面打人。”赵国公不知何时趁乱偷摸站到了季今宵旁边。
“卢伯伯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可没打人,我刚才是发病了!病人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季今宵理直气壮道。
“我跟卢伯伯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