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人也有翅膀,是不是就能飞了?”
“对呀!”种元魁自说自话,眼睛突然一亮叫来下人。
“去帮我找几个木匠,我要打件东西!”
皇宫。
太后宫殿下人进进出出,里面的咳嗽一声更比一声低,似是咳嗽之人即將油尽灯枯。
太后每咳嗽一声,跪了一地的御医心中便忍不住颤抖一下。
“哀家怕是熬不过今晚了。”萧太后面色发白,但仍掩不住周身的强势气度。
裴远坐在旁边,温和说道:“太后千万別说这等不吉利的话,太后一定会长命百岁。”
“都怪这全不中用的东西,耽误了太后的病情,太后且放心,朕一定会让他们治好您。”
太后又猛的咳嗽了两声,一口鲜血直接喷在床沿,下人颤颤巍巍,立刻端著水进来清洗。
咳完血后,萧太后脸上反而有些好转,多了些气色。
裴远看在眼里,神色平静。
“你们都过来诊治一下。”
跪在一旁的御医急忙从地上站起来,靠近萧太后时被对方抬手制止。
萧太后声音沉稳:“哀家知道,哀家这是迴光返照,不用整治了,都下去吧,哀家有话跟皇上说。”
眾人拿眼神询问裴远见对方点头后,这才鱼贯而出。
就连一向贴身侍奉裴远的冯英也走了出去。
他跟太后的心腹一起在大门口守著,不准其他人靠近。
靠得太远,冯英只隱约地听到几句“萧家”“太子”“富贵”而后便在听不清其他的话。
他眼神看向另外一边站著的宫中內侍,这位公公曾是他向上爬的目標,宫中谁不敬著?就连各宫的娘娘也要给他薄面。
可如今太后即將去世,依附太后的宫人又该如何?
他由此不禁想到了自己,陛下百年之后,新皇继位,他要如何?
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了。
裴远面露哀色的走了出来。
“太后,薨了。”
门口的宫女顿时跪地哭嚎。
太后的那位心腹神色悲痛,涕泪满面,朝宫门方向跪俯,嚎哭:“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