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鬼只觉得一股凉气顺著尾椎骨直衝天灵盖,头皮都要炸开了。
这特么是人是鬼?!
受了那么重的伤,放了那么大的招,居然还能站著说话?!
“跑!!!”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那几个倖存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恨不得多生两条腿,朝著四面八方疯狂逃窜。
这时候谁还管什么同伴不同伴,能活一个是一个!
苏跡的身形凭空消失。
不是那种极速移动留下的残影,而是真正的凭空消失,就像是融入了这周围还没散去的风里。
风还未止。
那他就是风。
下一秒。
那个跑得最快的那人,只觉得脖子一凉。
他还在往前冲,身体却诡异地变轻了。
紧接著,他看见一具熟悉的无头尸体,正如喷泉般往外喷著血,却还在惯性的作用下往前狂奔。
那是……我?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的意识就彻底陷入了黑暗。
“噗通。”
人头落地,像个西瓜一样滚出去老远。
“一个。”
苏跡的声音在风中飘忽不定。
“別杀我!我是被逼的!我……”
另一个方向,一名矿监刚要开口求饶。
“噗嗤!”
【墮龙枪】从他后心捅入,前胸透出,將他整个人挑在了半空。
苏跡手腕一抖。
那人直接被撕成两半。
“两个。”
太快了。
也太狠了。
这种杀戮根本没有任何观赏性可言,纯粹就是为了灭口,为了宣泄。
李老鬼都要疯了。
他一边跑一边往身后扔符籙。
可那些符籙砸在后面,就像是泥牛入海,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那个煞星就像是附骨之疽,无论他怎么跑,那种死亡的压迫感始终死死地粘在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