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见他站都站不稳,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
“渴了你喊我一声就行了嘛,逞什么能。”
云瑶把他重新按回到椅子上,嘴里埋怨著,手上的动作却很麻利,提起茶壶又给他续了一杯。
“给。”
她把茶杯递到苏跡面前,那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你刚才……是在跟谁说话呀?”
来了。
苏跡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轻声说道:“没什么。”
“只是一个人待久了,有些无聊,我养的这只狐狸是通人性的。”
“唉……”
云瑶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托著下巴。
“也是,你从大荒那种吃人的地方逃出来,肯定吃了不少苦。”
“心里憋著事儿,说出来会好受些。”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你放心,虽然我师弟那个人嘴巴毒了点,但我们阴阳宗绝对不是那种落井下石的地方。”
“只要你安安分分地养伤,没人会赶你走的。”
“多谢云姑娘。”
“只是在下这身伤……怕是要叨扰许久了。”
“不过云少说的也在理,若是惹来麻烦,我会自己提前走的。”
“没事没事!”云瑶大手一挥,颇有几分豪气:“你就安心住著!等伤好了再说!”
她这番话说得是真心实意,没有半点虚假。
苏跡看著她,心里那点因为被“抓包”而產生的紧张感,也彻底消散了。
虽然这姑娘脑子確实有点缺根弦,但人是真不错。
“对了!”
云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差点忘了正事!”
“我过来是通知你一声的。”
“刚刚经过这几天的我的胡搅蛮缠,我终於说服了师傅。”
“明天我带你去宗门的炼丹房,让药长老看看你这情况!”
“当然……你也別抱太大的期望,只是说先去看看,不一定就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