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道友!”
药长老的声音带著浓浓的歉意。
“先前是老夫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望道友海涵!”
“老夫现在有要事在身,需立刻去为宗主疗伤,改日……改日再来向道友郑重赔罪道谢!”
苏跡看著他这副模样,只是平静地摆了摆手。
“长老言重了。”
“你我各取所需,而且也算是我和阴阳宗两清。”
苏跡的声音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现在还有些虚弱,再调养一两日,之后便会自行下山,不会再给贵宗添麻烦了。”
“长老不必掛怀。”
……
揽月阁。
云瑶跪在床边,死死地抓著云溪那只冰冷的手,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
床榻之上,云溪双目紧闭,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得嚇人。
她胸口的起伏几乎微不可察。
若不是那心口处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息,云瑶几乎要以为,师傅已经……
“砰!”
一声巨响。
揽月阁那扇由沉香木打造的房门,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
药长老的身影,如同一阵狂风,卷了进来。
“宗主!”
他一眼就看到了床榻上那个气息奄奄的身影,目眥欲裂,三步並作两步冲了过去。
“药长老!”
云瑶像是见到了救星,哭喊著扑了过来。
“让开!”
药长老一把推开她,也顾不上什么礼数,直接坐在床边,伸出那双乾枯的手,搭在云溪的手腕上。
一股精纯的灵气,顺著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入云溪的体內。
下一秒。
药长老的脸色,变得比云溪还要难看。
那缕刀气,此刻就像是一条被激怒的毒龙,在云溪的道基之上疯狂肆虐!
所过之处,经脉寸断,生机泯灭!
照这个速度下去,宗主她……就会被这股刀气活活耗成一个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