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强者对於弱者,那种毫不掩饰的蔑视!
刘三刀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扑通!”
在苏跡那错愕的注视下。
这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炼虚境高手。
双腿一软,竟直挺挺地跪在了地里。
他手中的银刀也“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前……前辈!”
刘三刀的声音都在打颤,他抬起头,那张乾瘦的脸上,再无半点之前的囂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諂媚的卑微。
“晚辈刘三刀,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前辈,还望前辈大人有大谅,饶晚辈一条狗命!”
苏跡:“……”
不是,哥们,你这变得也太快了吧?
我这儿台词还没想好呢,你怎么就先跪了?
苏跡看著跪在地上,把头磕得邦邦响的刘三刀,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他本来还想著,怎么才能用最少的力气,把这老小子给嚇跑。
毕竟灵气恢復也是要时间的。
真要打的话估计又只能碎一次丹了。
这不是他想要看的。
所以才將刘一手的刀取了过来。
效果好的有些出乎意料了……
人家自己就把自己给嚇趴下了。
“哦?”
苏跡眉毛一挑,顺著他的话,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你倒是说说,我该怎么饶你?”
刘三刀闻言,心中一喜,以为有戏。
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依旧保持著跪姿,膝行到苏跡面前,那姿態,比最卑贱的奴僕还要恭敬。
“前辈!”
刘三刀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家师乃刀宗內门执事,在苍黄界也算有几分薄面。”
“今日之事,皆是误会!是晚辈那不成器的师弟,利慾薰心,衝撞了前辈在先,他死有余辜!死有余辜啊!”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
“啪!啪!”
声音清脆响亮,毫不含糊。
“都怪晚辈!是晚辈管教不严,才让他惹出这等祸事!”
“前辈您放心!此事晚辈一定守口如瓶,绝不向外透露半个字!”
“只求……只求前辈能看在家师的薄面上,放晚辈一条生路!”
他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声泪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