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滚!”
林远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等人走了。
孙天海重新坐回椅子上,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又换上那副笑眯眯的表情。
“老弟,让你见笑了。”
“都是这不成器的东西惹的祸。”
他端起茶杯,又是一饮而尽。
“要不是他,我啸海宗现在还好好的。”
“哪用伺候……咳咳……”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乾咳两声,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苏跡看著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这老狐狸。
表面上骂林远,实际上是在暗示自己。
意思是:你看,我为了你,连自己的长老都骂了。
你可得领情啊。
“孙宗主客气了。”
苏跡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林远的事,我也有责任。”
“哪里哪里。”
孙天海连连摆手。
“都是那小子自己作死。”
“跟老弟你有什么关係?”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
林远重新走了进来。
“宗主,已经安排好了。”
“嗯。”
孙天海点了点头。
“那就带老弟过去吧。”
“记住老夫刚才说的话。”
林远低著头,不敢多说一个字。
苏跡站起身。
“那就多谢孙宗主了。”
“客气客气。”
孙天海亲自送他们到门口。
“老弟若是有什么需要,儘管开口。”
“老夫一定满足。”
“那就先告辞了。”
苏跡带著苏玖,跟著林远往外走。
等他们走远了。
孙天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