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宗斗了这么多年,各有胜负,如今找到帮手,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打压我们啸海宗的机会。”
“名额都卖出去算了,一来避避锋芒,二来周家那边也能有个交代。”
“是!”
……
碧海宗。
主峰之巔。
祭坛愈发明亮,那些尸体已经被摆放整齐。
灰袍男人站在祭坛旁,看著那些逐渐被吞噬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虽说他这一生杀人无数。
但是杀人与杀人之后將对方的尸体当做祭品又是不同的……
后者已经与人人喊打的邪修无异……
“师尊。”
他忽然开口。
寧霜月正闭目调息,听到声音,缓缓睁开眼。
“何事?”
“弟子又带回来一百三十七人。”
灰袍男人低著头,声音沙哑:“都是城外那些散修,还有几个小宗门的弟子。”
“嗯,不错。”
寧霜月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如何。
“放上去吧。”
灰袍男人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师尊……”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犹豫:“弟子想问,那人当真可信?”
寧霜月的眼睛睁开了。
她看著自己这个跟了自己数百年的弟子,脸色明显沉了下去。
“你是在质疑为师?”
“不敢。”
灰袍男人连忙摇头:“弟子只是……只是担心师尊被那人欺骗。”
“欺骗?”
寧霜月站起身,走到祭坛前。
她伸手抚摸著那冰冷的祭坛,语气里带著几分嘲讽。
“你觉得为师会被人欺骗?”
“弟子不敢。”
“不敢?”
寧霜月转过身,那双眼睛死死盯著他。
“你既然不敢,为何还要问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