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布飞扬,露出的,却並非什么绝世神兵。
而是一张由金丝软榻铺就的臥榻。
臥榻之上,童瀟瀟一袭素裙,静静地坐在那里。
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若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简直就像一具精美却毫无生气的瓷娃娃。
整个聚宝阁,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什么意思?
“我童家,愿以家传古剑,作为瀟瀟的嫁妆。”
童千年的声音,如同魔咒,在死寂的大厅中迴荡。
“今夜,在此!”
“最后的大轴一拍。”
“不拍剑,不拍財!”
他伸出手,指向那臥榻之上的少女,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丝疯狂的嘶吼。
“拍的是我童家的女婿!”
“谁,能护我女儿一生周全!”
“谁,能保我童家香火不灭!”
“这把剑,便双手奉上!”
“此为……嫁妆!”
疯了!
所有人的脑海里,都只剩下这两个字。
卖女赠剑!
这童千年,是彻底疯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整个聚宝阁轰然炸锅。
“荒唐!简直是闻所未闻!”
“他把自己的女儿当成什么了?货物吗?”
一楼大厅的散修们议论纷纷,震惊、鄙夷、羡慕……种种情绪交织。
而二楼雅间,那些真正的大人物们,反应却截然不同。
傀天圣地那名面容枯黄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隨即又重新闭上,似乎对这场闹剧不感兴趣。
对他们而言,女人都只是浮云,唯有那把剑里的材料製作成傀儡陪伴在自己身边才是永恆。
而另一边,舒万卷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却是放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