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有我在,你怕什么?”
苏跡睁开眼睛,看著天花板。
“你確定你还能打?”
“……”
旧帝沉默了。
良久,他才憋出一句话。
“至少……至少还能嚇唬嚇唬人。”
苏跡笑了。
“行吧,那就指望你这张嘴了。”
窗外,飞舟已经启动,缓缓升空。
目標——帝庭山。
飞舟破空而行。
……
时间一晃就是两个半时辰过去。
窗外的云海如同沸腾的白浪,被舟身劈开,又在身后合拢。
苏跡靠在床榻上,手里把玩著那枚黑白令,指尖摩挲著令牌表面冰凉的纹路。
“小子,你就不怕这玩意儿有追踪功能?”
识海內,旧帝的声音响起。
苏跡动作一顿。
“你早说啊。”
“我现在说也不晚。”旧帝懒洋洋地回道,“不过你放心,这令牌確实有追踪功能,但只能追踪令牌本身的位置,防止遗落在外。”
苏跡隨手將令牌收入怀中。
“那就行。”
旧帝冷笑:“小子,你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你懂个屁,我还能不收吗?”
“你以为方正那老小子真那么好糊弄?他把令牌给我,就是想看看我到底会不会去帝庭山。”
“如果你不去,说明你心虚,那他就有理由怀疑你的身份。”
“如果我去了,那就得面对帝庭山那帮老怪物的审视。”
旧帝没好气地骂道,“我还用你教?我只是提醒你,到了帝庭山之后,小心点。”
“那地方,可不是天水城那种小地方能比的。”
苏跡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狂风瞬间灌入,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远处,一座巍峨的山峦,正在云海中若隱若现。
那山峦通体漆黑,如同一柄插入天地的巨剑,剑尖直指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