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秦仙儿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提醒。
万妖窟那位老毒物护短是出了名的,若是真惹出一位仙尊的报復,即便帝庭山也得头疼半天。
可还没等她开口,苏跡已经走到了青袍男子面前。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彻云霄。
苏跡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直接把这位“十三公子”抽得在空中转了两圈半,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几颗带血的牙齿划过拋物线掉入下方的废墟。
“嚇死我了。”苏跡收回手,一脸嫌弃地甩了甩,“我还以为是大乘修士呢。”
青袍男子被打懵了,他捂著脸,整个人跌坐在虚空,眼神呆滯:“你……你敢打我?我说我爹是仙尊!仙尊你懂吗?!”
“懂,太懂了。”苏跡嘆了口气,像是在看一个智障,“可你爹身为仙尊,受规矩限制,只要他敢真身跨界出手,自然有人会把他剁了餵狗,他既然出不了手,你在这里狗叫什么?”
苏跡直视著青袍男子的眼睛,语气诚恳:“比起你那个仙尊老爹,我倒觉得一个能隨时跳出来捅我一刀的大乘修士更可怕一点,既然你爹这么『没用,那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不……你不能……我爹也可以喊来大乘修士……”
青袍男子的求饶声还没来得及完整吐出,苏跡的手掌已经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黑色的火焰顺著指缝瞬间倾斜而下,那是比深渊还要纯粹的黑暗。
青袍男子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悲鸣,身体在那黑炎的包裹中迅速坍缩。合道强者的生命本源虽然顽强,但在这种不讲道理的吞噬神功面前,也不过是稍微耐烧一点的柴火罢了。
悲鸣声在天地间激盪,隨后戛然而止。
一缕灰烬隨风飘散。
“逗你玩呢,你还较真上了,大乘修士我也不怕啊。”
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围在四周,正准备趁火打劫的散修和各方势力,此刻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太狠了。
杀合道如宰鸡,甚至连对方背后的仙尊老爹都不放在眼里。
这种狠人,真的是他们能招惹的?
苏跡拍了拍手,转过身,目光在那些还没来得及撤离的修士身上扫过。
他脸上重新掛起了那副温和、甚至带著几分“和蔼”的微笑。
“诸位,別这么紧张。”苏跡的声音很轻,却让不少人当场打了个哆嗦,“我看在你们刚才还没来得及出手的份上,打算给你们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那些修士面面相覷,心中刚升起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却听苏跡继续说道:
“每个人留下一百万上品灵石,作为刚才惊扰到本客卿和这位秦仙儿的『精神损失费。交了钱,我可以自作主张放你们走。”
秦仙儿站在飞舟边缘,原本清冷的仙子形象差点没崩住。她扯了扯嘴角,小声提醒道:“自作主张……好像不是这么用的吧?”
苏跡回过头,一脸疑惑:“我这难道不算自作主张?我都没写个申请交给邢老怪审批。”
秦仙儿:“……”
“公子……这,一百万上品灵石,是不是太多了点?”一名化神初期的散修哭丧著脸,声音颤抖。
苏跡没说话,只是指了指旁边还没散尽的青袍男子的灰烬。
“命贵,还是灵石贵?”苏跡问得异常真诚,“你要是觉得多,咱们也可以换种结算方式,比如你把命留在这,灵石我待会自己去你储物袋里拿,还能省去中间商赚差价,你觉得呢?”
那散修二话不说,直接从怀里掏出几个储物袋,手抖得跟筛糠一样:“交!我交!命贵!命绝对贵!”
有了带头的,剩下的修士哪里还敢犹豫?
一时间,天空中竟然下起了一场雨。
那是亮晶晶的、散发著浓郁灵气的灵石雨!
数以千万计的上品灵石从空中坠落,在阳光的折射下,折射出无比诱人的光芒。
ps:明天要去医院做手术,请假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