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烨算了算时辰,然后把地上盖着命蛊母虫的茶杯拿掉。
便看到了原本生命力极盛的母虫已经失去了生机。
“好了,起来吧!命蛊已除。”
王烨转头对着还泡在药浴中的玉华泽说了一声。
随即,玉华泽便从药浴中起身,水花淋淋地四溅到了木桶周围。
他身上的某些伤痕都消失了一些。
“多谢先生,先生恩德,我定然不会忘记。”
玉华泽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极为的轻松,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沉重感。
知晓自己的命蛊终于除掉了,极为的激动和欣喜。
“等你好好休息几天,恢复了精气神,再来东舍院找我吧!”
王烨留下了一句话,便打开御书房,离开了。
至于御书房内的杂物,自然是留给那些太监宫女来收拾了。
日升日落,花开花谢,游楚国暂时看起来渐渐走上了正轨。
两天之后,宰相傅程来到了东舍院。
“先生,晚辈前来请安。”
自从上一次王烨去傅府和傅程说了一些感悟心得。
以及给了他一张失去天地之势的“封”字帖,傅程便日夜钻研,收获颇丰。
今日,傅程心中有一些疑惑,踌躇了一段时间后。
终究是忍不住的来到了东舍院,想要求问王烨。
对于傅程而言,他虽然和王烨没有师徒之名。
却有师徒之谊,理应要执晚辈弟子之礼。
“进来吧!”
王烨在东舍院的一间书房内,对着门外求见的傅程说道。
傅程慢慢地走了进来,然后对着王烨微微地躬了身行礼,表示敬意。
“先生,晚辈有一事不明,特来求教,望先生能够指点迷津。”
傅程拱手求问,完全不像一个皇朝的宰辅,而是像一个疑惑不解的学生。
“说来听听。”
王烨回应一声。
“这些日子,晚辈一直在研究先生所赠予的“封”字帖,使晚辈收获颇丰。”
“但是,晚辈却依旧想不明白,为何一字能够镇压一位地玄境中期的强者呢?”
“其中是不是有何深意?”
傅程低头抬眼的直视着王烨的眼眸,希望能够让王烨解答自己心中的疑惑。